“这位先生,我这里没有一百七十年的陈酿,但是有一百七十年的项正宗果子酒。”
裴定方一愣,他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陈刘氏,只见对方正微笑的看着自己。
“额,如果有一百七十年的果子酒,不知道可以卖多少呢?”
“对不起,我这里的果子酒只送不卖,如果要送的话不知道您需要多少呢?”
“我是用来祭拜祖先的,您看六瓶可以么?”
“祭拜祖先,当然要九九归一了,我就送你九瓶好了。”
陈刘氏说道这里,她看了裴定方一眼,两个人不由得相视一笑。
裴定方感叹着,“我真想不到,原来项家派来接头的是如此一个美艳的女子,我能够有幸请问下您的芳名么?”
“我叫陈刘氏,请问您呢?”
“裴定方,裴定方”
“裴定方先生,请问您这次来,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么?”
“是的,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转达”裴定方一脸正气的说道,“这几日经过我冒着生命的危险,凭借出众的反应能力躲过了无数明枪暗箭,靠着天生的机智灵敏的嗅觉出帝国军队的最近动向,历经九九八十一难,这期间有很多让人潸然泪下的桥段……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…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……”
“裴定方先生,我不是想打断你的话,只是想问问你的手什么时候可以从我腰上移开。”
在陈刘氏盈盈可握的腰肢上,裴定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上去。
“额,这个嘛,让我们换个话题,陈刘氏你知道在楞县城哪家酒楼最好吃么,我们有机会一起去吃吧,干脆来一个烛光晚餐怎么样,还有我觉得你这身衣服应该换了,你这么漂亮穿这身实在是有些土,对了你有婆家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