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风声。
南程厚一跑,南正宇做为他唯一的儿子,他一定舍不得,想方设法带他到国外。
刚想到此,南正宇放在*上的手机便响了,林婉白看都不看,直接抓起手机开窗往远远一丢,然后转身对涂轻语道,“先把他带下去,找严森会和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涂轻语刚才在电话中听了个断断续续,但不防碍她明白事态紧急,合力将南正宇弄下楼,带到车上。
她在前面开车,林婉白在后面用刀架着南正宇,看着他防止不老实。
车开出s市内,便有一辆黑车突然从路边冲出横在前路上,涂轻语将车停下,下车的同时看到对面车上陆续下来两个男人,从副驾驶上下来的是严森,从后座下来的则是白莫寒。
她脚步一顿,瞬间踌躇,直想闷头钻回车里,可惜已经被白莫寒看到了,那样也无济于事。
“姐,你怎么在这里?”白莫寒朝她走来,拧眉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涂轻语心想完了,本来想背着白莫寒教训南正宇一顿,结果却遇到林婉白又变成这样,一定全露馅了。
这种城郊公路上不是追问的地方,况且南程厚现在肯定也在满城搜索南正宇下落,白莫寒心知耽搁不得,对严森道,“找个地方把人安顿了,别被发现。”
“是。”严森应声,过去林婉白车里带南正宇。
严森将南正宇压上车后,打了一针致昏迷的药在他手臂上,不到一分钟,先前挣扎的人就安静的瘫软下去。
目送严森开车离去,白莫寒拉着涂轻语的手上了林婉白的车,坐在后座。
林婉白只好也跟着上车。
她从接到电话后一直心急,知道南程厚在位那么多年,也不是好惹的,慌慌张张下倒忘了阻止涂轻语跟过来,如今被白莫寒逮个正着,也是够倒霉的。
回去的路上,车内十分安静。
涂轻语心虚的盯着窗外,白莫寒一脸严肃的盯着她……
至于林婉白,则盯着路,从没开的这么专注过。
她才不会主动和白莫寒搭话,认识这么多年,那人生气什么样子她还能看出来的,才不上去自讨没趣。
可惜她不开口,白莫寒率先开口了。
“南昊似乎有意卖掉手上的股份,看样子他没有在董事这个位子上一争长短的意思,想转手现金自立门户……”
白莫寒嘲弄的勾了勾唇角,“不得不说这也是个安逸的好办法,对于废物来说。”
林婉白神色一凛,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婉扬是她父亲的心血,南昊竟然说卖掉就要卖掉……
难怪那个男人都没表现出想要反击的样子,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。
白莫寒的嘲弄她完全懂,眼看着翻盘不容易,就直接放弃了,这的确是懦夫行为,连当对手都不配。
想到当初南昊还和她说什么婉扬是属于南家的,那么他就任由南家的股份都落入别人手中?
那个男人……
“陆展风这次肯帮忙在新品审核上动手脚,是刚好遇到南程厚这件事,以后他不会再帮忙,南昊如果自立门户,我也不能在s市一手遮天,你打算怎么做?”想到林婉白可能将往事都和涂轻语说过,白莫寒也无所谓要避着涂轻语谈这些事。
涂轻语闻言后,望向林婉白,也想知道她怎么打算的。
林婉白微沉吟。
南昊手上的股份,市价不菲,完全足够他自立门户,开一间公司。
但失去董事权之后的他势力大不如前,林悦又没有了南正宇的帮助,自己就算一个人,也没什么对付不了。
“他不想争,我也不能逼他去争,暂时先这样吧,我先解决林悦那边的事。”
白莫寒没再说什么,目光又落回涂轻语身上。
“……”涂轻语。
我这么不会观察人表情的人都看出来我家寒寒目光很不善。
……
两人在小区门口下车,一路沉默着上楼,开门,进门……
门一关上,趁白莫寒还在玄关换鞋的时候,涂轻语蹬了两只鞋赤着脚飞快的跑进房间,拉开抽屉一阵翻找,找到了上次和沐璃出去逛街时,买的兔耳发卡。
当时是因为店家开业活动买一送一,沐璃觉得可爱,买了一个,就把送的那个给了涂轻语。
涂轻语从来不戴这些,就顺手放进抽屉里,如今终于派上用场。
涂轻语吞了口口水,硬着头皮打开封皮,将毛茸茸的兔耳朵发卡戴在了头上。
然后,把外面的大衣一脱,跑了出去。
白莫寒这会儿已经挂好了外套,正在往卧室走,二人在客厅快到卧室门口的地方遇到。
白莫寒本来以为涂轻语是逃了,跑回卧室锁门把自己关在里面,因此见她跑出来颇有几分意外,由其目光向上看到她头上戴着的兔子耳朵时。
毛绒绒的兔耳朵软趴趴地耷拉下来,白希的耳廓泛着可爱的粉红,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