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就只有孩子,然而孩子妈瞬间失去地位?
情绪微微有些失落,连忆晨撅着嘴,道:“大概要过完年以后。”
“还要等那么久?”御兆锡愕然。
啪!
连忆晨拿起那张验孕单子,直接拍在他的脸上,骂道:“御兆锡,十月怀胎你懂不懂啊?什么叫那么久,你以为我想那么久?”
“呵呵——”
男人被骂的毫无反击能力,他尴尬的笑了笑,伸手拉过连忆晨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“我只是觉得十个月很慢,你会很辛苦。”
连忆晨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,这话听着还顺耳点。她抬手圈住御兆锡的脖子,黑亮的眼眸中染着点点兴奋,“你觉得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?”
这个问题太有技术难度,御兆锡伸出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小腹,轻柔的抚摸,不过掌心下平坦的小腹,完全不能给他答案。
“我都喜欢。”御兆锡生怕惹骂,选择保守的回答。
连忆晨莞尔一笑,道:“我也是。”
以前闲暇时,她也曾经幻想过以后自己会有个什么样的宝宝。可当她知道自己怀孕了,即将成为一位母亲时,她发现自己考虑的问题,永远都不会是宝宝的性别。无论男孩或者女孩,都是上天的一种恩赐,她都会爱自己的孩子。
整个上午公司的股东们都围在总裁办公室外,秘书不停的端茶倒水,但都没有能够安抚大家的躁动情绪。
电梯门叮一声打开,裴厉渊单手插兜出来,迎面便被股东们围堵住,“裴总,您可算回来了,连总躲着不肯见人。”
裴厉渊剑眉蹙了蹙,秘书走到他的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裴总,连总今天请了病假,不能来公司。”
“病假?”裴厉渊有些意外,“严重吗?”
“应该还好。”秘书盯着对面那些人看了看,为难道:“这些人……”
“来我办公室吧。”裴厉渊抿唇转过身,众人听到这话,急忙跟在他的身后。
“裴总,咱们云深股价开盘又降了。”
“是啊,楼下那些记者还是不肯走,这是想要挤兑死我们吗?”
“昨天珈蓝湖一期的业主已经有人来找我们闹了。”
裴厉渊面容沉寂,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抱怨,神情异常平静。他抽出烟盒,自己先抽出一根后,含笑望向对面的众人,“你们要吗?”
“呃——”
众人神色错愕,完全摸不清他心里怎么想的。
吃过午饭,钟点工阿姨将厨房收拾干净。她端来一杯鲜榨果汁,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“御小姐,你晚上想吃什么?”
御筝面朝窗外,情绪还不算太好。她摇摇头,“随便。”
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,阿姨提着包,走过来跟她打招呼,“我去超市买些东西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御筝应了声,最近几天裴厉渊都吩咐阿姨多留一些时间,等他回家后阿姨才会离开。
大概有监视她的意思,御筝懒得问,也不想计较这些事情。
叮咚——
家里的门铃响起来,御筝起先坐在沙发里没动。几秒钟后,她才想起阿姨出门,穿上拖鞋走到玄关,将门打开。
她以为阿姨忘记带东西。
“你……”御筝看到门外的人,目光立刻沉下去。
“御小姐,你还认识我吗?”
御筝五指蓦然收紧,上次欧新月跑来见她,还拿给她很多不堪的照片。
“我不想见到你。”御筝沉下脸,直接就要关门。
欧新月先一步伸手挡住门板,望向御筝的眼神含着几分笑意,“不想听听我要说的话吗?我以为,你很关心裴厉渊呢!”
她来跟裴厉渊有关?
御筝犹豫了下,缓缓将门打开,“进来吧。”
这套房子对于欧新月来说,并不陌生。曾经她也经常出入这里,可自从裴厉渊跟御筝在一起,她就连来这里打扫的权利都没了。
凭什么?
因为御筝出身好,家世好,所以就能堂而皇之把裴厉渊抢走吗?
想得美!
“这里没什么变化,”欧新月提着包,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了下,“窗帘还是紫色,沙发还是黑色,就连卧室的床单……也还是蓝色。”
“够了!”
御筝眯了眯眼,瞪着她的眼睛锐利,“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无聊的话,那就请你离开。”
“生气了?”欧新月顽皮的耸耸肩,立刻捂住嘴巴,“好啊,那我不说这些,说点你感兴趣的东西吧。”
按耐住心底的怒火,御筝转身坐在沙发里,盯着欧新月那张妆容精致的脸,“说吧。”
“你跟裴厉渊在一起,感觉幸福吗?”
御筝低着头,开口的语气平静,“厉渊告诉我,他跟你的一切早就已经结束了,他不喜欢你,从来都没喜欢过。”
从来都没喜欢过?欧新月嘴角的笑容苦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