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朝关心的问。
连忆晨点了点头,如实道:“饿了。”
车上还有钓回来的鱼,匡穆朝灵机一动,道:“要不然我们找个餐厅把食材加工一下?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连忆晨并不挑剔。
临近下班,秘书敲门进来请示,“唐总,您今天几点下班?”
“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一下。”
唐言放下手里的笔,抽出一张单子交给秘书,吩咐道:“帮我买这些东西回来。”
秘书接过去看了看,目露惊讶,“这些都是男士用品和服装。”
“我明天用,你要仔细些去买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唐言继续低头看文件,吩咐道。
“好的。”秘书将单子收好,同时提醒道:“明天晚上您需要回家聚餐。”
唐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沉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顿了下,她抬起头,目光落在秘书脸上,“买完这些东西,你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“是。”秘书不敢再多问,转身去附近的百货商场买东西。
回到安城以后,匡穆朝开车找个家餐厅,把钓的鱼和抓到的一些贝类都交给老板加工。晚餐基本都是海鲜,连忆晨吃的却不多。
用过晚饭,匡穆朝开车把她送回家。车子停在楼下,身边的男人偏过头,盯着她看,“晨晨,你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啊?”
连忆晨惊讶的抬起头,明显失神,“呃……”
她尴尬的笑了笑,心中忽然感觉很乱很乱。
拉开背包,连忆晨掏出一个红色的软膏,塞到匡穆朝手里,“睡前你擦一些这个,保证明天你的皮肤不会黑。”
匡穆朝:“……”
“你就要跟我说这个?”
“咳咳!”
连忆晨轻咳了声,立刻拉开车门跑下去,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眼见她转身跑上楼的背影,匡穆朝盯着她留下的防晒霜,黑眸不自觉沉下去。
回到家,连忆晨放下东西先去洗澡。洗过热水澡,人似虎也清醒很多,她打开背包,把带回来的那个漂流瓶摆在桌上,然后告诉自己,这东西她明天还要丢掉!
关灯,躺在床上,连忆晨面朝窗外。今晚的月亮异常明亮,她无论是左躺还是右躺,始终都等不来睡意。
白天玩的很累不是吗?玩的很开心不是吗?
为什么还不困?
半响,她终于忍不住,一把掀开被子跑下床。
打开客厅的灯,连忆晨坐在沙发里,手中紧紧握着那个漂流瓶。瓶塞保存完好,瓶子里那张纸条还能看到,她深吸口气,握住木塞的手指忽然有些抖。
好奇心!
拔出木塞前,连忆晨给自己一个理由。她只是好奇,想看看他到底写的什么。
碰——
木塞被拔出来,连忆晨将瓶口朝下,一点点把里面的纸条甩出来。手指几次蜷缩,心跳不断加快,终于她还是屏住呼吸,将那张有些褶皱的字条摊开。
头顶的灯光有些暗,连忆晨低着头,呆呆望着掌心里的字条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“对了,我们玩个游戏吧。”
“漂流瓶,你知道吗?”
“来吧,你写还是我写?”
“写什么?”
“随便写啊。”
“你坐过去一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许偷看。”
“你说你的名字,是晨曦的晨?”
“是啊,我现在才觉得,这名字真好听!”
原来她以为早已忘记的回忆,并没走远。那些隐藏在她意识中某些角落的片段,此时全都一股脑的倾泻而出。
那天清晨的海边,那个他们一起丢出的漂流瓶,就是奇迹般重新回到她的手里。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她都在琢磨,御兆锡究竟在漂流瓶的纸条里写了什么。
可当她今天亲眼见到的时候,内心却有着一种她颇为惊讶的平静。
佑我晨曦。
他留下的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没有华丽的词藻,没有浮华的赞美。但她相信,那一刻,他落笔时的心境,亦如这一份看似平淡的祝福。
这是落进御兆锡一生里的命运,也是镌刻在她生命中的牵绊。
“佑我晨曦……”
连忆晨轻轻念着这四个字,许久后抬手摸了摸脸颊,缠绕在她指尖的冰凉泪水一点点渗入心底,终于再也不给她一丝回避的余地。
安城往西南方向,有一片十几年前便荒芜的码头。这里的货舱还有船运码头,曾是御家最早年前在安城的第一座码头。
不过随着御氏集团日益壮大,业务往来逐渐增多,这片小码头早已不能在承载集团庞大的货运量。所以多年前,御坤将御氏的码头重新选址,另行发展。
但这片最早的码头并没有彻底荒废,偶尔有些小型的货运还会在此停靠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