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倚在窗边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她以前喜欢看各种书籍,记得曾在一本书中读到过,天鹅是终生伴侣制,如果其中一只死亡,另外一只也会守节,孤独终老。
“哼。”连忆晨撇撇嘴,唇角残留浅浅的笑。倒是可惜这对天鹅呢,它们的主人哪里会是如此深情的男人?
想起御兆锡那张美艳的脸,连忆晨不禁暗暗叹气。终生伴侣,那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,更何况如他一样的男人。
身后书桌上有什么东西振动,连忆晨转过头,御兆锡的手机亮起来,单音节的铃声有规则的一声接着一声响。
她距离书桌只有一步的距离,忍不住跨步上前,手机上面显示的只有一串号码。接听私人电话,这行为有些唐突。
连忆晨盯着手机没动,可那铃声不停的催促。她纠结许久,缓缓抬起手朝手机伸过去。
却在触到手机的前一刻,有只大手先她拿起来。
“喂。”御兆锡把电话接通,瞥了眼站在对面的连忆晨。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捧着手机走到外面的阳台。
避嫌?
连忆晨耸耸肩,识趣的转身躲开。人家有*,她自然不会窥探。
御兆锡握着手机,背靠阳台的扶栏。他薄唇微抿,仰头盯着夜空的星星,语气温柔:“你那边的太阳很亮吗?”
男人半倚在栏杆前,眼角余光扫到正站在床前纠结的那道身影,嘴角不自然上扬。
半响,他轻声问着电话那端的人,“还有话跟我说吗?”
直到那边先挂断,他才拿着手机进屋。
水床足够大,不过容纳两个人,难免要相互磨蹭。连忆晨双手叉腰站在床前,秀气的眉头紧皱。她正在想办法,怎么样才能让她睡个安稳觉?
“干什么?”御兆锡轻轻探过头,连忆晨吓了一跳。
她拍了拍胸口,道:“要不然,再买张床吧。”
御兆锡一怔,连忆晨急忙补充,“我自己出钱。”
这是钱的问题吗?
男人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,在她脸颊狠狠掐了下,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连忆晨不肯放弃。
他掀开被子直接上床,笑道:“这张床很大了,还不够让你折腾?”
谁要折腾?连忆晨沉下脸,试图循循善诱,“御兆锡,我是为了咱们两个人的睡眠质量考虑,一人一张床,谁也不影响谁多好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怕你影响我。”男人耸耸肩,笑的暧昧。
连忆晨语塞,知道这样跟他谈论也不会有结果。这男人明显使坏,别以为她看不出来!
掀开被子一角,连忆晨整个人往水床里滑进去。算了,不要跟他白白浪费口舌,反正她也不打算继续亏待自己,长期睡眠不足是要死人的!
她还年轻,要珍惜生命。
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,连忆晨困的哈欠不断。她背对身后的男人,尽量使自己心情平静。反正最坏的事情都已经做过,她也就不那么害怕了!
眼皮一阵阵发酸,脑袋沾上枕头的那刻,连忆晨几乎就要睡着。水床自动加温,越来越舒适的温度令她紧蹙的眉头舒展开,她手脚逐渐放松,紧绷的神经得到缓解。
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胸膛,男人修长手指挑开她的睡衣下摆,沿着滑嫩的肌肤游走。连忆晨咻的睁开眼睛,困意荡然无存。
“不许乱摸。”连忆晨按住男人往她身上游走的手。
男人俯下身,薄唇紧贴在她的耳后,笑道:“那我好好摸。”
啊呸!
连忆晨伸手推他,却被御兆锡扣住腰,顺势将她转过来,面对向自己。
“我不要做!”
双手紧紧揪住被子,连忆晨开始害怕。昨晚的酸疼还存留在身体里,她黑亮的眼睛不停闪动,脸颊透着惨白。
“为什么不要?”御兆锡声音里夹带一丝不悦。
连忆晨肩膀轻轻发抖,“就是不要。”
她固执起来也挺倔强,御兆锡掌心在她肩头轻抚,语气温和下来,“好吧,那你说说什么时候可以?”
面前的男人目光锐利,她缩着脖子,怯怯的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周一次?”御兆锡蹙眉,时间久了点。
连忆晨咬着唇,摇摇头,“不对。”
“一个月一次?”
“不是。”
御兆锡薄唇紧抿,终于失去耐心,“说!”
虽然害怕,但连忆晨还是鼓起勇气,怯怯的开口,“就那一次行吗?”
“哪次?”
“昨晚那次啊。”连忆晨回答的一本正经,甚至为给自己打气,嘴角还泛起笑,“反正做一次跟做很多次都是一样的嘛,所以只要一次就行了!”
“……”御兆锡竟然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连忆晨!”
眼见他满含怒气的脸,连忆晨急忙把脑袋缩进被子里,闷声道:“我要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