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再成熟可毕竟是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,当然会害怕,孤独,无依,缺乏安全感。
而在这个地方,只有容域祁能给她完完全全的安全感,容域祁是他最安全的依靠。
所以,跟容域祁睡的时候,他才不会害怕。
因为延延困了,容域祁要陪延延睡觉,所以就不舍的跟温言挂了电话。
七月一过,很快又到了八月中旬。
容域祁说要出差十多二十天。
这个时候,也差不多是容域祁跟延延回来的时候了。
昨天容域祁子啊电话里说还要推迟三天才能回来。
而这段时间里,温言从电话里能听得出来在半个多月的相处里,延延对容域祁是越来越喜欢,越来越爱将他挂在嘴边了。
他们父子两人之间也变得非常有默契。
温言都等了这么多天了,这么久没有看到儿子,实在是想念,多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。
她其实也想亲自去一趟欧洲的。
只是,她现在工作正式忙碌的时候。
她自从跟容域祁复合之后,经常跟白宥亭请假,现在这个忙碌的时候,温言也不好意思说再跟白宥亭请假。
所以,她就更加勤奋的给容域祁打电话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更多的给容域祁打电话的错觉,她总觉得容域祁给她打电话的次数明显的少了。
此时之外,容域祁似乎越来越忙了,所以他们聊天的时间也缩短了。
早上她起chuang,还没洗漱就第一时间给他们父子两人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不过,电话那边没有人接。
温言拧起了眉头。
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空闲的时候啊。
温言不放弃,在去公司的路上又拨了个电话,可都没有人接。
温言的心就逐渐的开始变得不安起来。
因为心头如潮水一般的涌上来的不安,让温言无心工作。
今天刚到公司不久,温言抽的个空闲时间,就给容域祁拨了个电话。
这一次,容域祁同样没有接。
温言看了下时间。
现在已经差不多十点了。
容域祁那边应该还没睡才是,怎么没空接电话呢?
就算容域祁忙,这大晚上的他一个也不会忙这么久,连接过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啊。
这天早上,温言机会是一个早上都没有心思工作。
中午在她准备下班的时候,她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。
看到来电显示,温言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。
忙接起了电话,“喂……”
容域祁那边声音颇有风尘仆仆的味道,“小猫猫对不起,现在才回你电话。”
温言在听到容域祁的声音时,五脏六腑都归位了。
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我今天应酬比较多,所以比较晚才回家,回到家才知道延延发烧感冒了,所以立即送他到医院来了,忙到现在才回来。”
温言一颗心又吊了起来,“延延发烧了?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挂了水,现在退烧了,没什么事了,小猫猫你不要担心了哦。”
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。”
温言说完,又担心又会烧回来,所以让容域祁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要多注意一点。
容域祁忙应声。
温言看了下时间,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,容域祁那边也就凌晨了。
这么晚了,温言跟容域祁说了会儿也就不多说了,嘱咐容域祁要多注意休息,也让他多盯着延延之后,就挂了电话。
可能是容域祁越来越忙了,接下来这两天,温言想要联系上容域祁都比较困难。
而让她疑惑的是,要联系上延延也一样艰难。
如果说容域祁要忙的话,那延延应该没有什么需要忙的吧?
可为什么他的电话她就打不通呢?
而且容域祁说好了明天回来的,么温言却忽然觉得容域祁明天能不能回来,她都说不准了。
温言克制住自己,让自己不要多想。
只是,她打不通容域祁的电话的时候,她的心里却比谁都要难受。
温言晚上十点左右再都拨了容域祁的电话,没有打通,捏着电话的手指都苍白如纸。
“还是打不通?”
温母也知道了最近的情况,也是到了深夜也不得安稳。
温言的声音有几许沙哑,“……嗯。”
温母欲言又止。
可是,她又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给温言压力或者是负面的情绪,担心温言会受不了,被压垮。
所以她还是安抚温言道:“或许他那边真的有什么事一时间接不了你电话呢?不要多想,早点睡觉,明天起chuang再打电话吧。”
温言一直从晚上九点多,拨到了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