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直忍着,忍着不去给你买饭,可是,我还是去了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”
“我笑自己孬种!”
温言眉睫颤动了下,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容域祁刚给她送饭的时候会觉得容域祁哭过。
思及此,她抬起眼眸看他,想说话,容域祁的纤长的食指点住了纷嫩的唇瓣,眼睛猩红,却笑了,“温言,我的耐心不是无限的,多少年了?八年了吧?我容域祁一共才过了四个八年而已,我还有多少个八年可以这样继续下去?我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,所以……”
“我现在这样煞费心思的跟你说这么多,无论你当我是在放屁也好,怎么也好,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了断!”
“了……了断?”
温言,似乎还是不是特别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是的,了断!”
容域祁捏着她的下巴,用力的捏着,不许温言有丝毫逃避的想法,压迫性的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眸,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,一是接受我,二是以后都给我滚蛋!永远都***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,也别给我容先生容先生的叫,我心里不舒服,很不舒服你知道吗?!”
“我……”
温言听了这么多,心还很乱。
只是,她想了想,还是伸手上去,抱住容域祁。
“容域祁……”
而这个时候,病房的门给推开了,白宥亭提着给温言买的晚饭推开了门。
只是,见到chuang上抱着的两个人时,愣了下,似乎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。、
就在白宥亭犹豫的时候,容域祁却放开了温言,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