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如果你说你们两个对彼此都没有任何感觉的话,我是不会相信的。”
“白先生,或许……是您看错了,我们之间,并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如果说他觉得他们之前有过一段,那也只是交易而已。
并不是因为爱。
“好了,事情是怎么样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,你们的感情事我也不该过问太多。”
白宥亭知道她不想多说,他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现在也不早了,你也饿了吧,我去买点食物,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温言点头,“谢谢白总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白宥亭离开了之后,病房里就剩下温言一个人了,安静得连外面的风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可能是想到了什么,温言的眼眸里有几许复杂的光芒,看向了窗边,久久不能回神。
直到……
她似乎听到了脚步声。
她回头,就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物盒,放在了柜台上。
温言愣了愣。
白宥亭不是说他已经离开了?
“饿了?”
容域祁看了她一眼,就打开了食物盒,将里面他给她买的食物都拿了出来。
在被子下面的小手捏紧了被单,“你……不是走了吗?”
容域祁语气淡淡的,“走了,就不许回来了?”
说着,在chuang上坐了下来,扶着她坐了起来。
知道你吃东西可能比较费劲,所以买了点简单的食物。
“嗯。”
温言说着,觉得容域祁似乎是想喂她,她接了过来,“我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容域祁不勉强,让她自己吃。
温言吃东西的时候,两人沉默了下来,一直都没有说话。
温言因为头不舒服,所以吃得很慢,容域祁也不催她。
长时间的沉默,让温言有点不安,“你吃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