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打通了,不过,她好像还是没有什么精神,上一次她到花城找她的时候也是如此,不过好像能抽出一点时间来了,高兴的跟她约了时间地点。
听到要见小璨,程挽歌更是来了精神,直吵着要过来这边了,不过她还要上班,不能立即过来,只能作罢。
不过,他们吃了午饭之后,家里却来了几个人,说是小璨的老师,过来教小璨的,说是以前在欧洲的时候,就已经教他了。
看到眼前这两三位老师,乔陌笙才明白为什么他还这么小,就懂了这么多东西,原来,是早在他两岁多的时候,简深炀已经请人来教她了。
乔陌笙以为小璨的老师就只有眼前这几位,而且小孩子也应该要学东西了,所以也没有多问,她自己也是做老师的,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该工作的时候受到打扰。
所以看着小璨去上课了,她也没有阻止,不过,倒是自己也跟了上去。
小璨虽然平常爱跟她犟嘴,可是真正的学起东西来,是非常认真的。
而且简深炀请来的人,也是非常专业的老师,教得很认真仔。
只是,乔陌笙看到他们专心的教他一个人,而且内容深浅程度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该学的时候,微微的拧了眉头。
看到这,她脑子里有了些疑问,想给简深炀打电话的,不过想到他刚回来京城不久,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贸然的打扰他不好,她才没有打电话,因为担心会打扰他工作。
至于小璨的事,等到晚上再聊也不迟。
晚上,是跟程挽歌约好了一起吃饭的。
不过,在出门前,乔陌笙还是跟简深炀打一个招呼,因为担心他会提早回来就是为了跟他们一起吃饭,如果他专程的赶回来了,她跟小璨却不在家,那就不好了。
男人接到她的电话,却沉了脸,“你不叫上我?”
乔陌笙这次听出来男人是不高兴了,羞赧的轻咳了一声,说:你跟挽歌不是挺不和的吗?所以——
简深炀直接的打断她的话,说:“你为什么要找她吃饭?而不找我?”
“ ……”他们不是天天都一起吃饭吗?而她跟挽歌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,回来后,自然的要跟她见一见了。
其实,她回来之后,最应该回去的,是乔家。
她也更加应该带小璨回去乔家,见自己到底父母,将一切说开。
只是……
她有些犹豫,因为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说自己跟简深炀没有离婚这回事。
而且她自己心里也没有百分百的肯定,她现在心里存着的希望,日后,都会如她所愿。要是日后他又让自己失望,她又该怎么跟她父母说?
他们这几年,为她已经操心得白了头,这几年她一直在外地没有回来,他们其实是很担心的,不过为了让他没有什么心理负担,所以一直都没有说,纵容着她。
当初,她说简深炀有了*,自己才跟他离的婚,现在自己又跟他在一起,乔陌笙担心他们肯定不会一下子同意的。
乔陌笙挥去脑子里的那些事情,先搁置一边,现在眼下是先解决这个问题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也要去?”
男人声音都带着一定的危险性,“你不想让我去?”
乔陌笙扶额,“不是。”
男人向来喜欢得寸进尺,“当然了,如果你让那个女人不要过来,就更加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好告诉他时间地点,让他早点到,他们现在准备出门了。
京城虽大,可是跟自己熟悉的人,都是住在周围的,所以偶尔的遇到,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。
而乔陌笙刚下车,跟已经在门口站着的等他们的程挽歌挥手,就遇到了熟悉的人,而且是两位。
不,应该说三位的,不过,有一位比小璨还小的男孩子,是乔陌笙从来没有见过的,应该是在她离开这五年里生的。
乔陌笙对季倾野依旧存在着感恩之情,所以面对他的时候,是很友善的,“季先生,高小姐,好久不见了。”
季倾野语气淡淡的点头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的确好久不见了,乔小姐,别来无恙。”
而高悠琳身上的气质,比前几年要来的内敛很多,给人一股沉稳优雅的感觉,她语气也有点淡,不过乔陌笙觉得她的语气里,并无恶意。
高悠琳说完,看了一眼抿着小嘴巴的小璨,还有小璨傲然的眼神,忽然笑了下,“果然是简深炀的种。”言下之意是虎父无犬子。
乔陌笙听出了她的赞扬,视线也落在了他们身边看起来也比较沉默的比小璨还小的孩子身上,他跟季倾野也很相似,长得也非常好看,因为他的父母,都是一等一的好看,所以他出落得非常好看。
而且,他看起来,会比较像季倾野多一些,一看就知道是季倾野的孩子,“你们的孩子看起来也很有优秀。”
“谢谢。”高悠琳说完,淡淡的说:“我们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