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连忙端起杯子。
“这不是我们最后一次晚餐。为我们下一次的聚餐,提前干杯。”顾子臣说。
不是红酒,不是饮料,不是香槟,只是白开水。
顾子臣突然拿起酒杯,里面装的是白开水。
所有人却吃得非常的沉默。
尽管平时也吃得很好,但是那晚上是有史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次,满满的一大桌子菜,应有尽用。
那晚上他们吃得很好。
相对起他们的紧张情绪,乔汐莞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无所事事,她除了研究她手上那条手链以外,其他好像什么都不能做,手枪她拿了一把在身上,但总觉得那种东西,她不一定会真的用上。
这十天时间,所有人都在反复的不停的准备着自己的装备,连顾子臣这么谨慎到一丝不苟的人,也对自己的行囊进行了三次检查。
要执行任务的那天晚上,乔汐莞感觉到了别墅中凝重到要窒息的呼吸声。
这么一直在顾子臣强迫下学习了一些她意想不到的东西后,10天就这么真的过去了。
屁颠屁颠的,还挺高兴。
看来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武器,所以她收下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上次那个绑架她的男人,似乎就是用的这种手段,轻而易举的把他们一网打尽。
麻痹的,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早说,非要给她弄什么催眠,顾子臣分明就是在炫耀是不是?!
乔汐莞看着那根项链。
顾子臣就拿了一个有些夸张的手链给她,然后一一的告诉了些蹊跷的地方,手链里面有些被压缩的液体,液体里面装着麻醉剂,只需要按下其中的按钮,麻醉剂就会通过针头迸射出来,直接穿透人的身体,不超过2秒时间晕过去。
乔汐莞不明白。
然后顾子臣非常不屑地说,不能用思想,只能用实物了。
这么去刺激一个孕妇,真的有意思吗?!
乔汐莞瞪着顾子臣。
顾子臣就是一副,一般人真的不行的表情。
乔汐莞通过顾子臣的方式试过催眠顾子臣,显然结果是失败了。
这确实需要慧根,因为这种东西没有实物,而没有实物的东西就是要靠感觉,感觉到了那个点上,一切皆有可能。
而他们现在说的催眠就是第二种,通过思想的原理来腐蚀大脑。
平时人们吃药,有些药物的药性可以通过物理的方式控制人的神经,然后处于突然昏迷的状态,比如麻醉药,还比如一些毒品。
具体解释得直白一点就是,人的大脑神经可以通过两种东西来调控,一是药物,二是思想。
所以她非常认真的听着顾子臣磁性的嗓音娓娓道来,然后根据他的方法,运用所谓的感知,一股缥缈的如风一般捉摸不透的感知去感染别人的情绪,然后通过情绪的调控让被催眠的人陷入脑袋的真空之中。
不过比起学什么拿枪,她倒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。
乔汐莞翻白眼,自以为是。
顾子臣说这是从很久远的西域传过来的,说俗气一点也就是外国人的东西。他说这门技巧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掌握,这得要慧根,而且整个情报局,除了他和艾卿,其他人都不会。顾子臣非常自大的说着,艾卿是情报局的一个神话,而他创造了第二个神话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她从来不相信催眠,但有些时候又不得不去相信这种没有流传在市面上的一门“高科技”。
教完她开枪之后,顾子臣还教她所谓的催眠。
但这并不代表顾子臣会放过她,依然执着的教她开枪教她射击。
顾子臣每每被她气得吐血。
“我不是被你逼的吗?”乔汐莞一本正经。
每次一听乔汐莞这么抱怨,顾子臣就是一脸黑透,“乔汐莞,你到底做好了跟我在一起的觉悟了吗?!”
她怕杀人偿命的!
她不要开枪好不好?!
依然乐此不彼的,每天叫她玩手枪,组装完了之后又叫她设计,让她看准点位。
她的咆哮顾子臣当成了耳边风。
一个破手枪,有什么好组装的,反正她也确信自己开不了枪,她干嘛要对枪支这么熟悉啊?!她是良民好不好,良民是不需要接触这种暴力的危险武器的。
顾子臣这厮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发神经,非要叫她组装手枪,这货是闲的蛋疼吗?!
乔汐莞能说这十天她过得其实一点也不快乐吗?!
十天时间。
……
乔汐莞,我有没有告诉过你,其实,我很感谢你的坚持和勇敢。
他把头埋在她的颈脖之间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会长成什么样子?!像他还是像她?!
是一个小生命在里面默默地成长吗?!
他修长而有些温热的手指自然的摸着她平坦的小腹。
他抿着唇,顺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