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。姐姐不说我还说不清楚,姐姐一说我就觉得正是这种感觉。”
姜钰“呵”了一声,有些事情当时没有反应过来,但是过后总有如梦初醒的感觉。
那个人心思深沉,也那样大胆,只怕连掉落悬崖都是他设计之中的,他甚至连她会凫水他们掉落下去一定不会死都算计到了。
他引导那样一场刺杀,又故意装作跌落悬崖,到底是想要干什么,她多少能猜测得到,但好像感觉又不完全知道。
谷莠忍不住叹道:“这上位者的心思真是难猜。”
姜钰道:“那是当然,要是能让你轻易猜到,那就该你是上位者了。”
谷莠嘟了嘟嘴,却赞同的点了点头,接着继续拿了毛巾给姜钰擦身。接着却在姜钰的脖子上发现了什么,又惊乍道:“等等,姐姐你的脖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