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关系的应属于与宁远侯府——镇北侯的继室,如今的镇北侯夫人,便是老宁远侯的亲妹子。如今的宁远侯萧长垣应该称镇北侯一声姑父。
折子的下面,有皇帝批写的几个字“操练兵马,待令。”
姜钰叹了一口气,道:“看来今年大周的边境都不太平啊!”她记得好像前几日皇帝跟她说过,辽东高句丽一族也有所异动。
姜钰说完,便将折子合上了,放回原处。
今年的边境的确不太平,但究竟是自发还是人为,这就要打个问号了。宇文烺眉头未皱,手上不停继续披着折子。
而就在这时,外面宫人突然进来通禀道:“皇上,娘娘,昭阳公主在御花园里与淑妃娘娘发生了争执。”
宇文烺抬起头来看了宫人一眼,姜钰则转过头望向宇文烺,问道:“我出去看看?”
宇文烺点了点头,然后便没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