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古筝,她有一双很漂亮很适合弹琴的手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她,眼神飘忽飘忽的,姜钰有些闹不清他究竟是不是跟她说话。
姜钰的手渐渐听了下来,结果又听宇文烺道:“父皇就是因为听了母妃弹的一首曲子,然后爱上了她,才将她带回了宫中。但有时候想想,父皇将她带回宫中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?母妃生活在民间尚让人觉得娇弱,她根本不适合活在宫里。便是父皇费尽心机一力护着,却也没有逃过毒手。”
姜钰实在很难以明白他这种深切的母子之情,姜钰天生薄凉,不算是在现代的家里还是变成姜钰之后,跟父母的关系都不大好。在姜钰看来,死个娘,而且是死了这么久的娘,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但此时好像不说点什么好像又不大好,姜钰想了半天,最后终于僵硬的说了一句劝道:“白贤妃都死了十几年了,什么伤痛都该抚平了,皇上节哀顺变。您如今坐拥天下,实在不必沉湎于过去。”
宇文烺本来正觉得心情阴郁,他说这么多话,也并没有想得到她的回应,不过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而已,结果听她说了这么一句,宇文烺的心情顿时从阴郁变成恼怒,转过头来狠狠瞪着她。
姜钰顿时耸了耸肩,看吧,她天生就不是安慰人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