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但低下头去的脸上难免有些气恼。
这皇帝阴阳怪气的,的确是在故意为难他们。偏偏他们反驳不得。
宇文烺又道:“刚刚不说,朕倒是忘记了。”说着望向宁国公,继续道:“宁国公,你在辽东大败高句丽,立下大功,按例应赏。朕赏罚分明,当赏的该赏,该罚的当罚。你来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宁国公道:“守卫国土是臣职责所在,不敢受赏。”
宇文烺道:“说说看吧,也免得让人觉得朕这个皇帝刻薄寡恩。”
宁国公顿了一下,然后道:“若皇上实在要赏赐,那便请皇上饶过侄儿崔冕。崔冕虽犯下大错,但毕竟崔家血脉,更是皇后娘娘的兄长,请皇上留情,饶他一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