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地上,要么睡榻上,你选一样。”
姜钰商量道:“你是男人我是女人,不能你睡榻我睡床?”
宇文烺道:“朕是皇上。”说完转了个身,背对着她躺下了,一副不打算在跟她多说的模样。闭上眼睛之前,顺便吩咐了一句:“记得把蜡烛灭了。”
姜钰气得恨不得踢他两脚,然后才气哼哼的去找了床被子,踢了鞋子躺到榻上将自己裹起来。
在榻上将就一晚上的结果就是,姜钰早上醒来脖子疼腰疼。
用早膳的时候,姜钰摸着自己的脖子,特别怨念的看着坐在她对面正在用膳的宇文烺。
宇文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,若无其事的用完了早膳,之后擦了擦嘴,跟姜钰道了一句:“你手臂上的伤记得让人给你擦药,不要沾水。朕走了,有什么事你找万得意。”
姜钰哼了一声,道:“原来你还知道臣妾手臂上还有伤。”
宇文烺却并没有再理睬她,转身走了。
墨玉见了,连忙推了推姜钰,提醒她道:“娘娘,您快去送一送皇上。”
姜钰扭了扭身体,扭过头去,恼道:“不去,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还会迷路,还要人送。”
墨玉叹着气道:“这是皇上。”
姜钰不耐烦的站起来,然后转身去看谷莠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