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容,“是居局长和米部长,快请进。”
“大姐,冒昧来访,没打扰吧。”居振笑哈哈的说着。
“没,欢迎还来不及呢,这大过年的,就是得有人过来串门才热闹不是。”钟母笑道。
钟阳这时也听到了声音,朝门口看去,居振和米江已经走了进来,看到钱英,也忙点头问好,这才朝沙发走过来,看到钟阳和母亲两人面对面坐着喝茶,米江笑着开口,“钟省长是母子俩在一起品茶不成。”
“没事坐着喝喝茶。”钟阳笑了笑,请着居振和米江坐下,他刚刚给两人回了短信,说着这两天有空再聚,没想到两人一起上门来拜访了。
“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,正好来蹭杯茶喝。”杨振也笑道。
两人坐下,跟着钟阳母子俩随意的聊着,他们纯粹就是知道钟阳回来后上门拜访一下,并没特别的事,气氛也轻松愉快,钟阳知道前一阵子张萍让人在查居振,不过看居振的样子,想来也已经度过了难关,否则居振肯定也会向他求助。
“钟省长,这次回来要初几走?”居振喝了口茶,随口问道。
“初三下午走吧。”钟阳笑着摇头,“咱们当干部的就是这样,这逢年过节的,想完整的休个假期都难。”
“这倒是实话,我都忘了有多少年没有像普通人那样过年休假到初七才正式上班了。”米江苦笑道。
“钟省长,米江部长,这是有得就有失。”居振笑着插话。
“居局说得对,咱们享受到了太多普通人没有的特权,所以还真没资格抱怨。”钟阳笑道。
就在钟阳和米江、居振聊天时,宣河市江夏酒店,这是市区的一家普通三星级酒店,酒店里,两名男子正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街道热闹的景象,只听其中一人咒骂着,“真他娘的xx,大过年的让咱们留在宣河调查。”
“算了,你再骂不还得乖乖留下来,谁让咱们是小卒子。”另一人咧嘴笑着,“不就一个过年嘛,没啥好稀罕的,等这次案子办完了,只要能升职,那就真的值了。”
“谁知道承诺是真的还是假的,领导的承诺有时就跟放屁一样,也别抱太大希望。”骂的人撇了撇嘴,“我是不指望升职了,就怕咱们这种小卒子卷入这种层次的争斗里,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,钱家已经是日薄西山了,再说纪委这一块一直就是钱家的薄弱环节,他们的影响力小得可怜,那位钱老爷子要是还在,可能他发句话谁都不敢说啥,现在他走了,钱家没人有那个分量了,咱们xxx,现在的钱家想把手伸进来,还差了点资格。”另一人笑道。
“哎,这些个层的权贵斗来斗去的,也不知道在斗啥,有啥意思嘛。”
“因为你所处的位置太低了,所以你不懂他们在斗什么。”
“啧,说得好像你懂似的,你不也是个小喽啰。”
“哈哈,那倒是,咱们都是小喽啰。”
两人在房间里笑着,他们这是利用过年的时间,下午偷空休息了一下,睡到刚刚才起来,这一阵子累坏了,过年还没得回去,两人也是苦不堪言,今天大年初一,两人上午还出去调查来着,下午才回来倒头睡觉。
“那个叫宋明的,我看调查得差不多可以先把他控制起来了。”
“这不是咱们可以决定的,先汇报上去,看上面怎么说吧,你以为就咱们这一组在调查嘛,嘿,在西北那边,也有一组人员在调查呢。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两人的说话声慢慢的低沉了下去,一人走回上继续躺着,另一人点了根烟抽了起来,望着窗外怔怔出神,权力斗争的可怕,他们比谁都清楚,尽管他们只是小人物,但他们却是处在xxx这样的部门,所见所闻早就让他们麻木。
米江和居振坐了小半个小时便离开,这大年初一的,钟阳家里的客人端的是络绎不绝,有不少还是两人认识的,像市林业局局长林方,还有市教育局长王璠等等,钟母之前在林业局工作,林方和王璠上门来拜访那是有着十足的理由,至于其他人,有些人就算是想跟钟阳套套交情,也找不到好的借口来登门拜访,否则钟阳家里的大门估计都要被来拜访的人给踏破了。
林方和王璠显然也没想到居振和米江会同时在,又是一阵问好和寒暄,以至于居振和米江坐着也都觉得不自在了,他们是来拜访钟阳的,钟阳家里的客人却是一拨拨的来,他们也不好久呆,所以提前告辞离开。
六点左右的时候,家里终于清静了一点,钟阳苦笑道,“也就到了这吃饭的点才能安静一下,要不然应付这一拨又一拨的客人,真的是头都大了。”
“你要不是省长,那才是真的清静。”钟母笑道,刚才来的很多客人,大都是坐几分钟就走,但礼物却是都放下了,客厅的角落里,现在已经堆满了跟小山一样的礼品,钟阳的意思是没必要收这些礼物,到时候退回去又是一桩麻烦事。
一家人坐着吃晚饭,吃饭的时候没人来,钟阳心里也才舒服一点,暗道那些登门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