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曾经的曾经,他们俩好得如胶似漆的时候,他总是会像小孩子一样对她撒娇。
别人不知道莫天尧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,景慎却了解得极为透彻。
他就像一只奇怪的怪物,性格分很多种,好的时候,可以溺得你像一个妈妈一样疼爱着自己的孩子,不好的时候,大发雷霆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毁灭,平平淡淡的时候,绅士优雅得让万千人民都迷恋,正经的时候,更是一个极度负责的工作狂。
这样的男人,当真世界难找。
有一个莫天尧,景慎觉得自己悲催的倒霉,就让她给碰上了。
瞧瞧他天真的盯着她,想要她端着东西喂他的那个样子,要多幼稚有多幼稚。
景慎撇撇嘴,无奈的端起碗,送到他唇边,“张嘴。”
莫天尧轻轻张开嘴,目不转睛的盯着她,一边喝一边在探测她的神情。
这样一个看似认真,坦然,包容他的人,应该不会再像之前那个,随手就将他丢弃的人了吧!
他真的怕极了,怕她还像之前那样。
“好了,姜汤也喝完了,现在也不早了,你是要留下来过夜,还是要回你家?”
莫天尧很坚定的选择前者,“留下。”
景慎眯紧眼睛看他,“那你妈不会担心你吗?”她坚决不会问那个女人会不会担心他。
问了,是对莫天尧的一种侮辱。
莫天尧扯唇一笑,摇头,“不会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,做事有分寸,这一点,我妈很放心的。”
“那你还是打个电话回去跟你妈吧!”
想了想,莫天尧按照她的意思,打了一个电话给唐淑真。
可他没想到,电话回是梁毓婕接的。
看到来电显示,梁毓婕急忙接起来唤道:“老公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,我跟你讲啊,今天我跟妈去医院做孕检了,而且还照了b超回来,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啊?”
然
听到梁毓婕的声音,不管内容讲的是什么,他都觉得心情格外的烦躁。
只是不耐烦的随便敷衍了一句,“我在外面工作,不回去了,你让我妈早点休息吧!”
“……”
电话里保持沉默,莫天尧也不想听到她的回话,直接把电话给挂了。
景慎看他脸色不好,一猜就猜到估计是那个女人,她坚决不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女人,因为她觉得恶心。
为了让他高兴,她依然笑得满脸无害,“既然决定留下来了,那就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得上班呢!”
莫天尧看着她,好像是被她的笑给感染了,倏尔也笑起来,点点头。
景慎为他准备了一间客房,可莫天尧不想自己睡,趴在景慎的门边似乎在哀求着什么。
景慎坐在床边望着他,“你还有其他事吗?”
莫天尧走过去坐在她身边,真诚的说:“我们只睡,不做,就让我抱着你睡一晚上,好不好?”
他以为,他这样无理的要去,即时会迎来景慎的一耳光,可没想到,景慎却豪爽的答应了。
“好!”
他有些惊讶,不可思议的看着她,“真的愿意?”
景慎又是一笑,“当然。”
此刻的他,在她眼里,其实就像一个孩子,而孩子跟母亲睡在一起,不就很天经地义吗?
只要心里坦荡,光明,就算睡在一起,那又如何。
俩人身上都穿有睡衣,躺在一条被褥下,同床共枕,他抱着她,低头在她脖颈处摩挲。
“慎!”
“嗯?”她有些不自在,将他的脑袋推开,用种特别正经的眼神警告他。
他欣然一笑,“你真香。”
“……”她也笑起来,问他,“你猜,此刻的我,把你当成什么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莫天尧借着晕开的夜色看着她,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,却也能感觉到她内心此刻的喜悦,就像他此刻的喜悦一样。
“妈。”他调侃的唤了一声,“那以后,天天让孩子陪你睡如何?”
“不,你长大了,得独立啊。”
“那在我独立前,让我吃吃你的……”他动手从她的衣服下伸进去,还没碰到她的胸部,景慎立即冒起来,凶神恶煞,“莫天尧,别闹,你要是很难忍受的话,滚回去。”
感觉她是认真的,莫天尧收敛了不少,躺在床边舒气,“别生气,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景慎瞪他,“下不为例,睡觉!”
说完,倒床就睡。
莫天尧再歪头看她,眼眸里少了少许的**,有的,只是深深的感慨跟满足。
是啊,能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,他就应该知足了,又何必再去强迫她呢!
第二天清晨,天刚灰蒙蒙照亮,景慎本来想起来准备早餐的,却没想到会晚了莫天尧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