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天尧前脚刚走,景慎又睁开双眼,坐靠在床沿上,若有所思。
景慎啊景慎,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,到底要莫天尧变成什么样子你才甘心,你对他所做的这一切,难道看到他痛苦难过,你就真的高兴了吗?
让他离婚,让他假象以为是自己害她流产的,现在,又想把他们母子搞分裂吗?
你真狠,以前的你,不是这样的,你的善良跟宽容都到哪儿去了,难道一并陪着女儿死了吗?
她闭着眼睛靠在床头,痛心疾首,景慎啊景慎,这样你真的高兴吗?快乐吗?
你是不是不高兴啊,既然连自己都不高兴,那你还想再继续吗?
突然这个时候,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起来,她抹掉眼角的泪,拿起来按了接听。
“喂!”
“慎,是我!”
“简凝?”
“嗯,你这些天都怎么了?怎么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呢?”
想到这些天的事,她无力的软在床上说:“忘了带电话,你回来了吗?”
“嗯!”简凝高兴的说:“你现在在哪儿,我去找你,顺便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景慎无力一笑,“我在莫天尧的别墅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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