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！
“你说呢？当然是为了天族的未来了！”
族长说得理直气壮，却在下一秒被九界主的温柔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给你们的还不够多吗？”九界主这样问道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他并非实体，但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却和实体分毫不差。
族长噎住了，许久才道：“不够！远远不够！我们原本是世界的主人！我们拥有整个世界，我们……我们曾经差点统治了整个世界！为什么现在却要……”
“我可以把世界给你们，但是你们能掌控这个世界吗？”
又是一声轻柔的质问，却带着让族长也不知如何回答的疏冷。
“……我……我……你没有把世界交给我，怎么知道我不能握住这个世界！”
他强词夺理地说着，却在下一刻——
蓬！
身体炸开了！
转眼就成为一滩血肉的天族族长的脑袋还没有死，他痛恨地看着楚若惜，冰的寒冷正顺着身体的断裂处进入体内：“……为什么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！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！天命……天明本来是属于我的！”
“但是天族已经成为过去了，如果不是我的暗中扶持，你们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九界主的声音很温柔，却让人发至骨髓的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