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有着关怀。
安乐半敛下眸子,淡淡的回应着,“不疼。”
“安乐……”濮阳望着安乐欲言又止。
那双深紫色的眸子似乎有些什么难以言表的话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阳帝,安乐就先退下了。”
在濮阳还未说话时,安乐就先行打断了他的话,缓缓的退后一步,退了下。
安乐走的头也不回。
而濮阳却紧紧的望着安乐的背影,深紫色的眸子划过一些算计。
安乐提着花篮走回荷院,可却在角落里一眼睨见了苍迟夙。
苍迟夙在角落里和一个奴才不知在低低细语些什么。
那奴才一直低着头听从着苍迟夙的吩咐。
苍迟夙的面庞上,冷漠冰冷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。
此时苍迟夙的身上让她找不到一丝的熟悉的气息,找不到一丝和曾经青梅竹马过的痕迹。
他眸子很森冷,森凉森凉的。
让她感到深深的后怕,和恐惧。
“苍迟夙,你在做什么。”
不自觉的安乐叫了苍迟夙。
她怕不叫的话,苍迟夙会变不一样,变的让她认不得。
听见有人唤他的名字,苍迟夙眸子危险的阴戾了起来,在望见在帝安乐时,微怔了怔,后面庞上挂起了痞气的熟悉笑容。
“野丫头,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。”
在说话间,苍迟夙身后的奴才瞬间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