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前,她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产生这种怀疑的,因为越来越在乎某个人才会开始想得越多……
最后买了三套她所能接受的最大尺度,然后噗通噗通心跳着给傅臣商发了条短信:[老公,等你回来,有惊喜给你。]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结果,事情并没有预想之中的顺利。
傅臣商这次出差一去就是一个星期,手机一直放在齐晋那里,打电话过去都是齐晋接的,看样子真的很忙,那条短信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。
再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都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任何联系,不管齐晋每次给的理由多充分,她可以断定肯定有哪里出了问题,怎么会偏偏这个时候出差,还去了这么久……
齐晋那里什么都问不出来,安久准备找傅华笙作为突破口,不等她打电话,傅华笙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“我也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来找你说说。其实,那天二哥是准备跟你求婚的。”
傅华笙的第一句话就让安久端茶杯的手一晃,愣在了那里,“求婚?”
“是啊,都准备好长时间了,不信你可以去问饭饭和团团。那天本来的计划是,我们召集了九百九十九个亲朋好友还有傅氏的员工,等你到场之后,会每人送你一朵玫瑰代表各自的祝福,然后整个天空开始放烟花,组成‘安久,嫁给我’几个字,接着饭饭和团团就可以出场啦,一个捧着花束,一个拿戒指,二哥到时候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跪跟你求婚。因为五年前太低调了他觉得委屈你,所以这次铁了心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电视台,报社,杂志社……请了好多人过来……”
傅华笙托着下巴,细无巨细地跟她大肆描绘着那个半路夭折的求婚计划,唏嘘不已,毕竟他也是出了大力气的,没能看到它实现实在是太遗憾了,他都尚且如此,别说是傅臣商了。
安久脑子里一片混乱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计划实行之前一直瞒着你,计划失败之后他封锁了消息,没有一个人敢提,连我这会儿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告诉你的,你自然听不到一点消息。那天他之所以能找到你和傅景希也是因为当时齐晋一直跟着你呢,齐晋要随时汇报你已经到哪里了,然后二哥那边的仪式要做相应的准备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难怪他那时候要问自己那句话--“不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那里?”
如果自己当时追问了,可能就会知道了,也不至于让矛盾拖到现在。
傅华笙看着她失魂落魄、六神无主的样子,都有些不忍心说接下来的事情了。
不过没办法,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。
“二哥托我给你的。”傅华笙拿出一叠文件往她的方向推了推。
“什么?”
安久狐疑地去看那厚厚一叠东西,然后,面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,翻看的速度越来越快,到最后已经是面无血色……
居然是她和饭饭、团团还有傅景希的所有证件、护照,甚至连在国外的落脚的地方和工作都安排好了……
除此之外,还有傅氏百分之二十的股权转让书。
此情此情与五年前的一幕重叠起来,他一厢情愿的以为给她股份,再送她到那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身边就一切都还清了……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安久拼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完整问出这一句。
傅华笙挠挠头一脸无辜,“不要问我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可是冒着被我娘亲打死的生命危险帮忙把这些转交给你的,不过我要是不帮忙,落在二哥手里只怕会死得更惨,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,你好好跟二哥说说吧,你们俩一吵架,我这条池鱼就水深火热……”
安久没耐心听傅华笙在那吐糟,重重地按下傅臣商的电话号码,和往常一样还是齐晋接的。
“让傅臣商听电话。”
“老板他现在正……”
“你现在再去问他一次要不要接,就说我对他的安排有异议。”
“咳,您稍等。”
一分钟过后,手机传来低沉的声音,“喂。”
安久听到手机那头喧闹嘈杂的说话声和唱歌的声音越来越远,应该是他走出了包厢。
安久深吸一口气,“傅臣商,东西我已经看到了,你什么意思?”
“啪”是打火机点燃的声音,不久前他还在说要做孕前准备,不抽烟,不喝酒……
“不是说我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质问你吗?现在傅景希已经跟傅家没有任何关系,不会牵扯到任何一方权势的争斗中。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。”傅臣商平静叙述着,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安久前一秒还疯狂沸腾的血液一瞬间冷却下来凝结成冰,低低地冷笑一声,“所以呢?”
傅臣商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口,弹了弹了指尖的烟灰,看着头顶的墨色的夜空,“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,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可以跟我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