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久,别任性,苏远是我很敬重的长辈。”
“那我呢……我是什么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他郑重地回答,她却只是拂开他抚摸过来的手,这样的空话,她已经听够了。
妻子,她这个妻子,永远摆在最后一位。
傅臣商安抚了好一会儿,终究还是起身离开,却在拉开门的一瞬间被迫停住脚步,因为身后的小家伙将他死死抱住。
“傅臣商你别走好不好?我发誓我再也不给你闯祸了,再也不跟你闹,我会好好学习,会听你的话,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……”
“乖。”傅臣商叹息一声,转过身,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坐好,“不要胡思乱想,我只是去吊唁而已。乖乖等我回来。所有的事情……我会给你一个交代……”
安久没有再说话,任由他将自己放到床上,帮她把被子盖好,温柔亲吻她的额头,然后转身离开。
真是讨厌这样无理取闹,这样卑微的自己啊……
终究还是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……
她木然地看着那些碎裂的红色丝绸,傅臣商,你知不知道你剪断的是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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