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顾着一步一步上楼,视线不移不偏,像在沉思,又或在走神。
楼道里的灯熄了又灭,灭了又亮。顾以南越是往上走,心跳的越是快,忽然之间心头涌起一股类似近乡情切的思绪,每提一步,就好像抽走身体里的力气般。
直到停在九楼,他浑身的力气都消失无踪。
他扶着墙,头顶上的灯熄了。黑暗中只能听到他自己急促而略显慌乱的呼吸。
也许推开门,面对的是会一把闪着寒光的夺命刀,也许是黑洞洞的带着仇恨的枪口……不管如何,寒刃也好冷枪也罢,至少有那么一个人,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。
他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,想笑,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敲门,哪知道刚碰到门,那门却自己开了。
顾以南愕然片刻,缓缓将门推开。
漆黑的房间里,冲出来一股霉气与冷意,透着一股常年不住人的阴寒。他相信祁墨不会戏弄自己,他既然说容七在这里,那必然不会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