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路上,然后转头,停好。
宋书煜简单地给她交代了战术,提醒她珍惜这训练的好时机。
那三辆车很快就赶到了,剩下的三组人喊着口号也飞奔而来。
赵乾坤竟然也开了车跟来助阵。
他简单地布置了一下任务,就开车载着那三组需要劫车的人员先出发了。
宋书煜他们的序号是第四辆,自然是走到了最后。
这一次的训练,所有的人都开了眼。
先是那几组人放过了前边的车,都把眼睛瞄准了宋书煜他们这辆车上,双拳难敌四手,他再强大能一边开车一边对付这么多人吗?
至于桑红的抵抗力,压根儿就被人忽略不计了。
刚刚上坡走了一小半的时候,第一个可能埋伏人的林子就出现了,宋书煜瞧着从树上晃悠着往车上跳的家伙,放慢了车速,让他跳上来,桑红当即就抓住时机,趁他落脚未稳的瞬间挥拳猛击面部,一对眼,竟然是曹孟,当即借着他闪躲的时候,一脚把他踢了下去。
曹孟显然没有料到那么窄仄的车内,她还能出腿攻击。
落地后只见他就势一打滚,飞跑而来,一条绳索已经顺着他的手臂一抛,紧紧地抓在车上,等在前边的刚刚调来和他一组的胖子,飞快地把一棵大树枝拉断,树枝轰然坠地,拦截在路上,趁着宋书煜减速,他扑上去就缠打开来。
后边的曹孟已经抓着绳索跳到了车上,一个小擒拿就去抓桑红迎面挥来的一拳,桑红头一后仰,那正和宋书煜对打的胖子一看有机可乘,当即就挥拳向着她打去。
只见桑红的腰就如折了一样,直接向后倒得低至车沿上边,仰面卸力,身后宋书煜一声低吼,从他身后一拳直接就把他肥硕的身体打了下去,他直接就从桑红让出来的方位跌落下去,桑红已经沿着车沿一个侧翻,仰靠着车椅背,双腿一个连环踢,就把曹孟给踢了下去。
宋书煜轰然一倒车,骇得两人都慌忙往路边上滚。
谁能想到有人还敢上坡倒车啊,亏他们还想着爬起来再接再厉,差点垫了车轮,正想着该冲到哪里攻击,只见那车后退之后,加足马力,愣是带着车上人的惊叫声从那大树杈上边飞越而过,落地后缓了一缓,顺着坡度下滑了半尺,又借着树枝的阻挡,加足马力急速而去。
曹孟傻眼道:“胖子,这车不是训练场上的吗,怎么可能如此强悍?”
“怪了,难不成是改装了的越野车?”胖子有些迟钝地接口。
曹孟咧咧嘴笑他,掩饰不住地仰慕:“他改装也轮不到改装到咱们的训练营地上,只能说,团长的车技好,这一手不是谁都敢耍的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两个人闷闷地往前走。
宋书煜他们又开了不久,接连又遇到了两拨拦截的,两人竟然一刚一柔配合得极其默契,愣是逃出包围圈。
桑红揉着打得麻木的小拳头苦笑:“怎么揍人也能这么痛。”
宋书煜一咧嘴也不说话,只是开足马力往前赶。
“咱们俩干脆试试开车抢车的事儿,借他们练练手,怎么样?”
宋书煜望见前边的车尾,对桑红说。
桑红有些怵,这样要是出了车祸,多恐怖。
“就这样,咱们这车一追上,就丢弃了,一起跳到他们的车上,把他们打下去,记得我教给你的防身动作,被打下去,也不要伤了,这路边到处都是大树,允许你用那银色绳索。”
宋书煜那口气压根儿就不是和她商量的。
桑红一听他说允许用那东西,当即就笑了,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她信心十足。
于是这俩人相互配合,一路打砸抢地横冲直撞,一个拳猛如风,一个灵活似猿猴,配合得紧密无隙,让人瞧着愣是近不了身。
最后,连赵乾坤也不能幸免被抢了车。
本身他和宋书煜功夫不相上下,吃亏在他只有一个人,又得开车又得应付桑红时不时地吊着绳索来个空中飞踢。
这一次赵乾坤没有再惩罚失手的人走着回家,而是把三辆车集中起来把后边的残兵败将都收拢了,跟着宋书煜他们的那辆车上,一起从另一下了坡,沿着坡边的近路赶回营地。
一路上大家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这种搭配的有效性,全然没有挫败感。
宋书煜和桑红等在营地里,大家都坐着,相互评论今天战术的得失,宋书煜一一点出和自己过招的那些家伙的破绽,令人信服,不过是三拳两脚就被打趴下的人,他把他们的弱点一一指出来。
赵乾坤也很详细地评析了桑红的身手,说她的特长在灵活轻巧,弱点在体能不好,提醒宋书煜加强训练。
大家问他和桑红练了多久能配合得如此默契,宋书煜笑了道:
“这一点让赵队长来讲,你们如果有谁和他一队,他也会最大限度地激发搭档的潜能,配得得天衣无缝。”
众人起哄,不明所以。
赵乾坤站起来说:“如果你的实力强大到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