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也非常注意,不会在靳昭东的食物里或是茶水里加蜂蜜。
“是呀,他在接触了过敏物质后,非但没及时治疗,还剧烈地运动了,之后引起休克,恐怕这也是车祸发生的最主要原因吧!”
走廊上,忽然发出“啪嗒——”的声响,靳子琦循声转头,就看到乔念昭手里的咖啡洒在了地上,溅了她一身,手上也被烫到。
乔念昭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神恍惚,似乎忘记了手上的疼痛,怔怔地愣在了那里,乔欣卉皱眉看着她,低声训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乔念昭就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,猛地一抖,蹲下身去捡地上的杯子。
靳子琦没有看漏乔念昭的惊慌失措,她看了眼虚掩的病房门,宋其衍也抿着薄唇,若有所思地望着那边忙着捡杯子的乔念昭。
显然,他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。
只是,还未等靳子琦发难,手机便突兀地响起来。
靳子琦看了一眼,和宋其衍说了一声,便拿着手机走开去接电话。
宋其衍淡淡地望了眼乔欣卉和乔念昭,便开门进了病房。
一时间,走廊上只剩下乔欣卉和乔念昭两个人。
乔念昭从地上站起来,有些精神晃动,手里的咖啡杯被捏成了畸形,她的双肩微微地颤抖,嘴唇苍白地望着乔欣卉,充满了惊惶:“妈,怎么办,我……”
还没等乔念昭把话说完,乔欣卉就喝止了她:“闭嘴!”
“妈……”乔念昭两手拽住乔欣卉的手,眼泪就要流出来,不住地颤抖。
乔欣卉深吸了口气,闭了闭眼,警惕地四周看了一遍,还是不放心,拉起乔念昭,也不管她会不会摔倒,迅速地,带着怒气地,扯着她往前走。
“妈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要爸爸出事……”
两母女一走进偏僻的卫生间,乔念昭就急急地解释,害怕得脸上毫无血色,“我只是想要阻止爸爸去追那个女人罢了,没想到会出车祸!”
乔欣卉恨铁不成钢地望了眼乔念昭,捂着额际,待平静下来,立刻转身关上厕所的门,隔绝了内外,又仔细地听了听,确定里面没人声后才放心。
“妈,你一定要帮我,不然我会去坐牢的!”
乔欣卉瞪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儿:“你是想绝了我们母女俩的后路才甘心吗?”
乔念昭惊恐地摇头,“我没有,我只是想要爸爸留在我们身边而已!”
“说吧,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乔欣卉倍感疲倦地叹了口气。
乔念昭心有余悸,连带着说话也带着颤音:“我去公司找爸爸,爸爸正在开会,我看到那个女人也在,爸爸一双眼睛黏在她身上移不开,会议休息时还跟她拉拉扯扯,我就……就在爸爸的咖啡里加了点蜂蜜,我只是想要爸爸身体不适,然后不能再跟她牵扯不清,没想到爸爸会追出去还自己开车。”
乔欣卉狠狠地一巴掌挥了过去,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回荡。
乔念昭被打得傻傻地盯着乔欣卉,乔欣卉则指着她怒道:“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?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你做出这样的事,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吗?”
乔念昭听了母亲的话,吓得眼泪直掉,想要去拉乔欣卉的手,却被乔欣卉无情地挥开,最后大声痛哭起来:“我就是不甘心嘛!我也是爸爸的女儿,凭什么,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靳子琦占去了!我们住进靳家又怎么样?妈你处处为爸爸着想,可是倒头来得到的是什么?要是一直这样下去,你一辈子也捞不到靳太太的名分,连家里的佣人都能理直气壮地喊你欣姨!”
乔欣卉像是被戳到痛楚,喉间哽咽了一下,乔念昭还在继续控诉:“这些年我受够了,在靳家我只是个养女,当我跟靳子琦一起参加晚会的时候,我永远被划分在私生女里边,想要和那些正牌的千金小姐们说上半句话,都是一种奢望,想要跟那些少爷小姐一起玩,简直是痴心妄想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当我被收养进靳家的时候,不管我怎么向尹沥示好,尹沥只围着靳子琦一个人转,连看我一眼都没有,我也是靳昭东的女儿,为什么我就不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,可靳子琦呢,可以肆意挥霍不珍惜别人的感情!”
乔欣卉望着接近于崩溃边缘的女儿:“你不甘心?那你以为我甘愿这么低声下气地做人吗?”说着,冷笑出声,笑声森冷而讥嘲。
乔念昭被这诡异的笑声惊愕住,乔欣卉却立刻敛了笑,冷肃着脸色,“这件事,就当没发生过,不管谁提起,你都只要说不知道,懂了吗?”
乔念昭慌忙地点头,看到母亲还是维护自己的,破涕而笑,所有的担忧也随风而逝,抹去脸上的泪痕。
乔欣卉看她的样子,心生怜悯,抚摸着她的脸颊:“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一定要听话知道吗?现在,去病房,妈希望你爸爸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。”
乔念昭用力地点头,便挽着乔欣卉一起走出了厕所。
恢复安静的厕所,忽然响起一声开门声,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