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”
戈薇僵硬地笑笑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呃,老实说伏罗丸,你真不是在炫富?
不过下一秒戈薇就被事情的急转直下惊呆了,“你,你你什么意思?”
伏罗丸把金块递到戈薇鼻子下面,眨眨眼,“你一直在盯着看不是么?拿去好了。”
已经不只是面部抽搐那么简单了,戈薇无语泪流,呜呜,你们这些可恶的有钱人!
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,戈薇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各种打击,然而后来才知道,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简直就是大错特错。
要说日本各种祭祀、节日中,经典游戏项目之一肯定就是历久弥新经久不衰的捞金鱼。
这种极为考验耐心和反应能力的游戏一向是大家,尤其是孩子们最热衷的项目之一。
这不,眼前就有两只大型儿童。
一红一白两个身影正蹲在一溜儿排开的小型鱼缸前面,聚精会神的看着里面欢快的游来游去的金鱼,面容严肃,似乎在考虑什么极为重大的问题。
“呦,小哥。”金鱼摊子老板热情的看着犬夜叉和伏罗丸两个,笑呵呵道,“要玩吗?”
伏罗丸和犬夜叉抬头,对视一眼,“要!”
然后就不由分说的出手如电!
“噢nono!”情急之下,年轻的老板已经开始神经错乱的狂飙英文,抱着脸一派崩溃的样子,“oh,我的鱼!”
仍不知自己有什么错的伏罗丸皱着眉头盯着指间拼命挣扎的金鱼,“看上去一点都不好吃的样子。”
“笨蛋,”犬夜叉鄙视的道,“这个叫金鱼,是抓来玩的,不可以吃。”
“笨蛋!”一路走来一路收拾烂摊子的戈薇在周围人善意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,冲着犬夜叉大吼,“快点放下啦!”
“哇啊啊!”犬夜叉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揉着脆弱的耳朵不服气的哼哼,“那个大叔说的么,玩!而且,”他又看一眼明明就是犯了一样的错误却完全没被波及到的伏罗丸,“那个小鬼也抓了啊,为什么只吼我一个!”
感受到瞬间盯到自己身上的冰冷视线,戈薇泪流满面,嘤嘤,杀生丸大人,请您尽情地继续欣赏伏罗丸殿下举着的那条鱼,小的实在没有这个胆量去责备他
好说歹说的向摊主解释这三个家伙都是国外来的,根本就没见过这些游戏,又赔了被捏死的几条金鱼和不小心捣破的鱼缸钱,戈薇已经是满头冒汗了。
好在摊主是个好人,听了戈薇的解释之后又看看伏罗丸他们的银发金眸,了然的点头,“哦,原来是这样,没关系,不必在意。”说着又看看他们,感慨道,“我家里也有个大约这么大的儿子呢,哈哈,少年都是这样的,少女不必在意!”
少女已经是满头黑线无力吐槽,少女什么的就算了,大叔我可不可以悄悄地告诉您,眼前这几个少年出生的年代估计可以追溯到您家谱的第一行了呢?
仔细讲解了正确的捞金鱼规则之后,两个“少年”再一次挽着袖子投入了战斗。
“可恶!”
“不准跑!”
“哇呀呀呀!”
脾气暴躁易激动的犬夜叉根本就不适合玩这个游戏,忙活的满头大汗也没捞上来一条,不是力气过大弄破了纸网就是时机把握不对眼睁睁的看着金鱼溜掉,最后实在被惹急了,呼的站起来,用力将又破了一个洞的纸网丢到地上,狠狠地踩几脚,刷的拔出铁碎牙,在众人眼珠子落满地的情境中大吼,“风之伤哇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戈薇大吼:“坐下!”
抹一把汗,筋疲力尽的戈薇只觉得的腿软脚软,真是太折磨人了。
“少女,”摊主整个人已经坏掉了,瞠目结舌的看着如斩豆腐一样深深砍入地面后又瞬间变小的铁碎牙,语无伦次,“这个,这少女,那少年”
“呃,”如此危机的情形,戈薇反而冷静下来,淡定的拍拍摊主的肩膀,一脸平静,“大叔,他的爱好是耍魔术。”
所以,所以你们这些围观的人都不要拍照了混蛋!
反观伏罗丸倒是很平静,仿佛周围发生的骚乱与自己是两个次元。
他特别贵族范儿的站起来,垂头,冷冷的盯着缸中游鱼,良久,轻轻的吐出几句话,“低贱而又卑微的种群,你们是在挑衅我伏罗丸么,哼!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降温,仿佛直接从炎炎夏日跳到了冷冽的寒冬。
数个鱼缸诡异的静止了片刻,然后里面的金鱼就像是疯了一样,在众人的视线中争先恐后的跃出来!
看着乖乖躺在手中纸网的一尾金鱼,伏罗丸终于笑了,周围的景致瞬间黯然失色。
“哥哥!”他开心的转向杀生丸,笑容灿烂,眉眼弯弯,“捉到了!”
杀生丸微微勾了下唇角,习惯性的抬手揉揉小脑袋,“嗯,伏罗很厉害。”
“嘻嘻。”
一边黑云笼罩的戈薇面容凶狠的抓地,泪雨滂沱。
够了,你们真的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