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找个退路。
“如果你今天能告诉我有用消息，或许你还可以留在尹氏集团，留在我身边，不然不好意思，你只能另谋出路了。”
杨曦没想到尹天爵会说出这样的话，他到底了解了多少？还是在试探她？
杨曦心里并没底。
可是，如果她什么都不说的话，从尹天爵的嘴里说出来，那她就彻底没有退路了。
杨曦咬了咬牙，抬眼望着尹天爵那深邃的眸子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尹天爵嘴角一勾：“你对小艾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杨曦并不傻，这个时候她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的。
脑子里迅速闪过莫婉莹做的那些，她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。
“你想知道，我觉得还是问别人吧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，没背景，没身份，更没人庇佑。”
尹天爵笑了起来，虽然杨曦并没有直说，但是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，想要了解更多，那就只能从莫婉莹那里下手了。
尹天爵也只是在怀疑，他并没有证据。
如果杨曦什么都不说的话，他更是没有办法。
怀疑一个人可以，在真相没出来之前，需要的还是证据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杨曦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房间里的氛围太过压抑，她差点承受不住。
不过就像是莫婉莹说的，人都是自私的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
她为了能活下去，那些过去的噩梦，她甚至想都不敢想。
她不能把自己的路堵死，最后的胜负还是个未知数，她需要为自己留条后路。
…………
莫家。
莫天阳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。
莫婉莹在涂着指甲油。
此时的指甲上荧光闪闪。
“爸爸，你干嘛那么着急？”
莫天阳此时满头大汗。
“婉莹，不好了。”
莫婉莹眉头微蹙：“爸爸，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着急啊？”
莫婉莹哀叹一声：“公司快顶不住了。”
莫婉莹一愣，公司不是运行的好好的吗？怎么可能快顶不住了、
“我也不知道，今天，我们的好多大客户都说要断绝和我们公司之间的合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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