翦艾走过去，把窗帘拉开，打开窗户，顺便通通风。
“你还是因为那件事吗？”
慕程昱没有说话，从茶几上点燃一支烟。
翦艾迅速的夺了过来。
她看到如此颓废的慕程昱，她很不喜欢。
“慕程昱，你能有点出息吗？哪个男人像你这样，被睡了，就要死要活的，你又不是女人，哪个男人不把占有一个女人当成成就和满足虚荣的筹码。你怎么不当成一次收获呢？”
慕程昱苦笑，在他的心里，除了小十三，其他人，他根本提不起兴趣。
“你来了，陪我喝酒吧，我喝醉了，明天，我会走出来。”
他的眼神里带着坚定，翦艾居然神奇的相信，他可以说到做到。
“好。”
反正她闲着无事，喝一杯解解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
慕程昱的公寓里还藏着很多好酒，他拿出来之后，瓶塞打开，她顿时闻到了一股陈酿的馨香。
“这是别人送我的，我一直往了喝，你知道我不太喜欢喝酒。”
慕程昱一边说，一边把翦艾面前的高脚杯斟满。
“谢谢你能陪我。”
她的身上，有小十三的影子，可惜小十三，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。
“好了，废话不多说了，喝酒。”
翦艾举起酒杯，喝酒就是要爽快，才能喝出味道。
慕程昱笑了起来，眸光里藏着的温暖的涟漪。
翦艾有些恍惚，那笑容，为什么似曾相识呢？
好像很久远的记忆里一个熟悉的脸庞。
只是那记忆太久远，那张笑脸，她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。
两个人一杯杯的喝着，慕程昱说着一些陈年往事，唯独没有提起的就是十二岁之前的那段岁月。
\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