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一点祛除干净的那一天么?”
宁宸闻言不由得有些嘲讽的笑了笑,对于慕容熙接近楚灵月的目的他现在不得而知,但他这表哥自小便与常人不同,古里古怪的,而且神通广大,料事如神,他可能从某个途径得知了那个秘密也说不定,接近她也许和那个秘密有关,但是若说楚灵月能治好他的寒毒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。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楚灵月听了他的话后一惊,觉得他话中有话,不由得有些焦急的问出了口。
“什么意思?他的寒毒必须用一味特定的药引加上解药才能治好,你的治疗只可能起到缓解的作用,或者时间长了也能治得好,但是他一惊毒入膏肓,根本等不到你为他治好的时间了,他这次回北雪国,便是和解毒有关,否则,你以为他能擅自回国么?”
宁宸不由得笑了笑,对于慕容熙他向来没什么好感,总是故作神秘,装腔作势,虽然和他是姑表亲,但二人从小就不和,因为他从小就爱和自己对着干,看自己不顺眼。
“什么?你是说他离开大燕回北雪国是为了解毒之事?”
楚灵月心中此时有些明白了,怪不得他给慕容熙诊脉时总觉得他的寒毒似隐似现,有时候好像感觉不到,但有时候却又很汹涌,越给他治疗到后来她也心中越拿不准,不知道自己的办法是不是能完全祛除,但她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信心满满的,确信自己终有一日能给他祛除体内的毒素。
“不错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姑父早就催促他回去,但是他不知因为什么一直不肯走,也许,是因为你的原因?”
宁宸一转头怀疑的盯着她说道。
楚灵月闻言缩了缩,眼神有些躲闪的看了他一眼,她不想那么自恋认为他留下来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自己,但是,她心中隐隐觉得他不离开很可能还真的是因为自己。
“你别瞎说,我是什么身份,他怎么可能因为我不离开,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?”
楚灵月心中还是有种挫败感,原来自以为能治疗各种疑难杂症的医术并不是万能的,也有她治不了的病,想到慕容熙回国是为了治病,她的心中就发睹,对自己的医术也没了信心。
“算了,我看你也累了,回去休息吧,总之你知道这件事就好了,灵月,我是不会退婚的,以后这话,还是不要再提的好。”
宁宸见她神思惶惶,不由得有些心软,打住话头不再说,站起身准备送楚灵月回去。
楚灵月此时心里乱糟糟的,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宁宸,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住了,她知道他若不欲再说,自己在问也是白搭,所以也站起身,想着还是先离开再做打算。
二人出了医馆往家里走来,路上宁宸忽然打了个几个奇怪的手势,接着便人影一闪落下来两个人。
“将军。”那二人落地后向宁宸行了一礼,正式聂七和聂五。
“你们两个以后不用跟着她了,她的事以后不用你们再插手,我会派人保护她的,你们还是回去找你们的主子吧。”
宁宸看了二人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,心中暗道从今日起,他和楚灵月的关系已经摆到明面上来来了,他便要掐断一切她和慕容熙之间的联系,连他派给她的人他也不要,他的未婚妻凭什么让别人来保护?
聂七和聂五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道:“将军,我们只听从我家主子的命令,主子没让我们离开楚姑娘,我们不敢擅自离开,我们的任务便是保护好她。”
二人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这件事也是刚刚才发生的,现在连楚家人都不知道,所以对于宁宸突然开口叫他们二人离开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你家主子知道金玉良缘的事,我自小将金锁送给了故人之女作为定亲信物,如今她已经长大成人,我也找到了她,她就是灵月,以后她就是我的未婚妻,我的人有我自己保护,不需要别人插手,所以,你们以后还是不要跟着她的好,也请你们转告你家主子,让他不要再来打扰灵月。”
宁宸下定决心要斩断楚灵月和慕容熙之间那点朦胧的情愫,他觉得他们二人之间也许有什么但也估计就是朦朦胧胧的男女之情,绝对不可能到了不可分开的地步,所以他觉得此时斩断他们还来得及。
“什么金玉良缘?”聂五看了聂七一眼,不明所以的问道。
聂七却是知道这事的,他知道宁宸有一块麒麟玉佩和一个麒麟金锁,也知道金玉良缘的事,他闻言突然一震,脸上闪过一丝焦急,看着聂五摇了摇头。
“将军,此事还是等我家主子回来再做定夺,反正我们现在也联系不上他,只有等他回来了同意了您的要求,撤消了我和聂五保护楚姑娘的命令,我们二人才能离开,否则总是血溅当场,我们也是片刻不离的。”
“聂七,聂五,你们不必离开,我需要你们二人。”楚灵月眼皮跳了跳,宁宸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从此刻开始就限制她的自由么?她偏不能如他的意,连谁保护她他都要管了,只是一个娃娃亲,她才不吃这套。
“哼。”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