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偏开脸,躺回床上背对他们,生闷气。
白景衍再看脸都涨成猪肝色的高青,“你先出去,我和阿东单独聊会儿。”
高青也拉长着脸,转身就走。
只剩父子俩的病房内,白景衍这才过去,在床畔坐下。
“阿东,你的任性我只原谅这一次,我希望你记住!”阿东说的话确实太伤人,白景衍不希望他这么小的年纪,就活得这么浑!
阿东死死咬住唇,看向窗外蔚蓝的天空,想妈妈。
如果此刻妈妈在这里,爸爸就不会凶自己,那个坏女人也没有立足之地!妈妈一定会帮自己的。
就像知道阿东的心事,白景衍又说,“刚才来的路上我和你妈遇见,她托我转告,她有事,就不来了。”
“是你把妈妈逼走的!如果不是你带着那个女人来,妈妈就不会离开。”阿东的声音微微破碎,传进白景衍耳朵里。
白景衍也心疼这个可怜的孩子,但心疼并不代表得惯纵。也没有人有义务成为他心情不好的箭靶子。
“总之我和你高青阿姨已经结婚,你可以不拿她当母亲,但我不允许你对我妻子有任何不敬和侮辱。你要捍卫你母亲,我也要维护我妻子,如果你还拿我当爸爸,那就不要试图和我站在对立面。你知道的,那不是聪明的做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