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将车门的一个安格打开,上面放着一个玉诀,玉诀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隐隐发光。监察了玉诀后,秦韵又将安格关上,说道:“以后想到什么,要说之前先在心里面过滤一下,不要什么都一股脑的说出来。府君的新体系中有一个类似锦衣卫的特种部门,就是监听所有人说的话,判断哪些人是伪善,哪些人不该享有现在的福报等等。”秦韵话锋一转说道:“不过呢,在我的车里你们可以随便说,因为我这车在灵界而言是隐形的,他们监听不到这里面。”
“哦。”我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口水,继续问道:“那府君是要干什么?”
“他要做一个新秩序,一个赏罚分明福报业报立即执行的世界。”秦韵说到,“但是规矩是他定的。”
“就是独载咯?”我问到,“他管地下,人间自有人间的规矩,他瞎捣什么乱?”
秦韵搓着下巴上的小胡须,笑道“年轻人别激动,现在他的新秩序系统还不稳定,有很多异数没确定下来。”回头看着我:“我和你就是其中两个异数,阴司是伪装成定数的异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