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信号减弱的时间来推算,我们还有六个多小时呢,放心,很充足很充足。”
长辈说话总是能给晚辈一些莫名的安全感,我和柳下鬼都稍稍镇定了一点。而后笑叔分析道:“这个肚脐眼肯定不会是简单的暴露在外面,一点用什么掩饰了一下。但是,我们不要管什么掩饰不掩饰的,这个空间新结出来不久,肚脐地方肯定也还没有完全堵住,就像婴儿的肚脐一样,容易被风吹进去,我们很容易感觉的到!”
“那我们怎么感觉?”我问到,因为这个还真不大懂。
“感觉有异气涌入的地方就对了。”笑叔解释到。
柳下鬼又问道:“可是找到后又怎么出去啊?”
“这个我现在也不确定,等找到了再一起分析吧!”笑叔说到。
我们四人又两两一组分头行事了,这次我肯定和潘楠一组,挨家挨户,每个床底下,水缸里都要监察一遍,时间就耗得多了,等我们两个找了三分之一后,潘楠说道:“刀师兄,又少了一格信号了,还有四个小时了,够不够啊?”
“不够也得够!”我咬牙说到。
继续找下去,过了一段时间,和笑叔碰头了,我们四人已经将所有的房屋和树木都检查过了,都没有发现接口在哪。
当气氛略显紧张不知所错时,潘楠弱弱的说道:“我想说一下,只有一格信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