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带着他出去了。衡叔在门口连太极,说是这样他的魂魄会更快的适应新身体,现在睡觉已经可以不用器材了。
“最近没有尸体拿来烧吗?”我问到,因为感觉烧尸房那里好久没开工了一样。
“不会再有尸体来了,我跟胡科长说了,让他安排了一下,有需要火化是尸体全运到临县去。”衡叔回到。
“跟高层有关系就是好啊。”我苦笑到,等衡叔打完一套收工后,我轻轻说道:“衡叔,你能不能跟胡哥出去几天?”
“怎么了?”衡叔问到。
“最近会有麻烦来,你和胡哥都老了,所以我想你们离开一下,避避风头。”我说到。
衡叔呵呵一笑:“该来的躲不掉,我都一把年纪了,不想再跑了。”手伸直,指向远方,“想年轻时,追星逐月,千山万水,何等潇洒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苦笑到,目光从衡叔的手往下落,火葬场前面的大路上,一个乞丐杵着拐杖一步一步走来,身形有些熟悉。
尖起眼睛一看,那乞丐头发蓬松,盖住了脸,身上的衣服也都破烂不堪,皮肤上也长满了疮,都是血口。
突然,那乞丐把头发往旁边捋开,抬起了头,竟然是洪祁,他没有被那些恶鬼弄死,还循着我和英俊的气息找到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