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笙拿起了碗,喂她吃饭,叶歌感觉他是在表演给父母看,心里有点委屈,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冷淡了。
为什么?
在她脱离魔爪,孩子也平安后,他不该是感动的吗?
为什么态度这么冷淡?
有家人在,她不好问他。
直到所有人都离开,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肖南笙从病床边站起身要走,叶歌猛地将他抱住,她坐在病床上,他站在床边,“老公,你怎么了?”,叶歌撒娇地问,鼻酸,觉得他很冷淡。
“我没怎么!你放开!”,他狠心地吼。
“你,你到底怎么了?”,叶歌松开他,一脸受伤地看着他朝着门口走。
肖南笙什么也没说,出了病房,叶歌心寒。
顾凉辰、艾雯儿、纪芯柔几个来看她,男人们都在忙,叶歌见到她们很开心,聊了很多,向她们吸取经验,她虽然是名妇科医生,也不过是个懂原理,没实战经验的女人。
“怎么没见南笙老师?”,她们都快走了,顾凉辰也没见到肖南笙,叶歌的脸色有些暗下,“我也不知道,他好像生气了,我醒来后,他还没给我一个笑脸过,这,肚子还没大呢,就被他嫌弃了。”,叶歌委屈地说,肖南笙这时刚好进来。
”南笙老师才不是这样的人呢!”,顾凉辰连忙说。
肖南笙心里更气,因为叶歌的自以为是。
他自然地和几个女人说笑,送她们离开,然后,再进来时,又是一副冷漠的态度。
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孩子?那昨晚别救它啊!”,叶歌激动地吼,一脸愤怒。
肖南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“自以为是!”,他冷声地说,看她那样子,心又揪着。
“我什么时候自己以为是了?我就是这么认为的,我和孩子几乎死里逃生,醒来后,你却这样对我!我做错什么了?!我是病人!”,她流着泪说,不吼出来,心里不舒服。
“你就是不爱我!腻了我了!”,叶歌大吼。
“怀孕了怎么不告诉我?!程祁枫拿着那些照片威胁你怎么不对我说?!叶歌,在你心里,我他妈算什么?!我他妈现在十分讨厌你!”,肖南笙咬牙切齿地吼,吼完,冲了出去。
如果没有及时赶到,她会怎样?
她那么在乎所谓的贞洁,是不是,还可能和程祁枫同归于尽了?她死了,他怎办?!
那种滋味,他不想尝第二遍!
想起这些,觉得叶歌更加可恶,一直自以为是,以自我为中心,不把他当自己的男人。
原来,他是因为这个生气。
叶歌心里有苦难言,孩子的事,是想给他一个惊喜,结果,给他一个惊吓。
至于照片的事,她自己都不敢面对,哪还有勇气告诉他?她是一时慌了神,不知该怎么办。
这两件事,比起他们母子死里逃生来说,重要吗?
就算他再生气,也不该对自己这么冷淡吧?
叶歌心酸地想,觉得肖南笙不够爱自己。
情况稳定后,她出院。
回家第一晚,肖南笙没睡床,睡了沙发,叶歌也不理他,冷战着。
第二天,她拿着包下楼,说是去医院上班,婆婆劝她先休假算了,叶歌说,先去医院看看再说,出了门,肖南笙跟了出去。
他拉着她,上自己的车。
“我不要你管!”,她说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然后,紧紧地抱住他,脸埋在他怀里,拳头砸着他的胸口。
“不爱我就离婚好了,何必这样冷落我?!呜呜……”,她哭着说,声音在车库里回响,肖南笙紧握着拳,胸口疼得在颤抖。
他一把握着她的手臂,将她推开,然后,低下头,惩罚性地咬住她的唇,那几乎不是吻,是啃,她的唇被他咬得生疼,感受到他的愤怒,和内心的激烈。
叶歌想,他是爱自己的。
就是因为太生气,才不理她的。
她回吻他,轻轻柔柔地,似在安抚他。
肖南笙也终于不那么激动了,铁臂紧紧地圈着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扣。
许久,两人才分开,“老公,我爱你,别生气了好不好?!”,叶歌双臂抱着他的腰,仰着头看着他,激动地说。
现在,知道自己没有被玷污后,内心是没有任何枷锁的,只想比以前更爱他,好好珍惜他,也仿佛像上天重新给了她一个机会,让她好好爱肖南笙。
肖南笙平静地看着她,什么也不说。
“我知道,你舍不得我,就是怪我瞒着你。孩子的事,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,程祁枫的事,是我慌了,不知该怎么办……我保证,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着你!原谅我好不好?老公?”,诚恳地说,边撒着娇,这是她最想做的事,在肖南笙面前,做一个小女人,会撒娇的小女人。
肖南笙心里纵使有再大的火,此刻也完全消失了,不过,傲娇的男人表面仍酷酷的样子,转了身,将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