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道,“我才不管你。”
杨钦显额头上满是汗水,慢慢进去后才说,“那你不管朕,谁来管?”
季衡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了,杨钦显发现他里面比以前要热不少,真有些控制不住要狠动起来,但只得慢慢来,他又俯着身子亲季衡颈子,季衡难耐非常,只觉得完全控制不了身体,这让他很没安全感,只得伸手搂住了杨钦显颈子,把他紧紧抱住。
一场□让两人都是满身细汗,杨钦显年轻气盛,以前总是动作激烈十分热情,这么一次慢慢地体会,却是正如翁太医所说,别有一番趣味,而季衡也和往常不同,到后来是咬牙流了眼泪,抱着他只是低低喘气,那种克制难忍神态,杨钦显还是第一次他脸上看到,完全有别于他以前那种坦然和大胆,杨钦显这才知道,季衡是真动了情,而这动/情让一向理智而喜欢将一切控制自己能够掌控范围内他不适应。
杨钦显用被子将季衡拢好抱怀里,亲吻他些微汗湿鬓角,柔声问他,“还好吧。”
季衡只觉得小死了一场,明明只是躺着,却疲累不堪,脸贴杨钦显脸上,虚弱地不适地点头,“那药膏里是什么?”
杨钦显道,“什么也没有,只是让手指滑腻些罢了,没春/药里面,你怀着身孕,翁紫苏只要还想活,就不会里面乱加东西。”
季衡刚才太动/情,心脏负荷太大,此时还轻喘,低声道,“你再这般,我真生气了。”
杨钦显心里觉得好笑,又十分感动欢喜,满心里全是又软又暖,嘴里却说道,“嗯,朕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