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可以想见季衡该有多难过,而季氏一族注重教化,家教严格,出人才,死了那么多人,说不得很多都是栋梁之才,皇帝心里连连唉声。
而杨麒儿却是无忧无虑,不过他也发现了爹爹不开心,故而也没有像之前那么淘气,扯皇帝耳朵和帽子事情,他是干得少了,皇帝亲了他一口,他还知道回亲回去。
皇帝这几日忙得很,没有时间单独陪儿子,故而将儿子直接抱腿上坐着,将一个拨浪鼓给他自己玩,他就批阅奏折,只是不时看儿子一眼。
之后用膳,他也是将儿子抱着,杨麒儿对桌子上餐盘很有兴趣,这个兴趣来自于皇帝不给他吃。
杨麒儿不高兴地伸手抓皇帝手里筷子,嘴里嘟囔道,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皇帝想了想,将五色丸子里酱汁沾了点象牙筷上,然后喂到杨麒儿唇边,杨麒儿张嘴含着筷子吮了一下,马上就觉得自己是被骗了,连连吐舌头,又撇了撇嘴,控诉一般地瞪了皇帝一眼。
皇帝把儿子欺负了,看他这个可爱样子,之前一直阴沉心情才稍稍好了点,笑了笑,说,“好吃吗?”
那五色丸子酱汁是用药熬后勾芡,故而带着一点清苦之味,皇帝近有点上火,这丸子是专门降火。
杨麒儿对苦味十分敏感,别人吃着只是觉得一点苦东西,对他来说就是十分苦,所以他肯定会觉得难吃。
用完膳消食时,皇帝抱着儿子屋子里走来走去,房间里烧着暖炉,是十分温暖,这时候,张和生门口对皇帝行礼道,“皇上,贤妃娘娘忧伤过度,病了好几天了,想恳求皇上让她见见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