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终于上了岸,那种令他窒息的压迫感消失殆去。
苏韵在检察人员那里得知了检查的结果,她几乎不敢相信,出了检查室一把抱住了沈怀瑾,激动的眼眶通红,甚至无法说出一句完整话,“阿瑾,我终于、终于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怀瑾拥住她,也是感慨。
饶是这些年早已见识过无数风雨世面,那颗很难再激起波澜的心,此时此刻也无法做到平静。
苏韵的家人当年有恩与他,最后却因为他遭受到迫害,她也染上了这样的疾病,他对苏韵有这辈子都不能推脱掉的责任,这一天他盼了多久,没有比他更清楚。
怀里苏韵哭的厉害,沈怀瑾的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另一道面容,那个二十岁出头总是盈满温暖的小姑娘,那个像是命运注定一般送到他身边的小姑娘。
诚如季子遇所说,苏韵的病情好一点,他才有更多的底气去面对她,当年娶她的初衷是无法见光的秘密,亦是他最大的心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