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布满属于自己痕迹的雪肌上扫过,应斯里这才解开腰链,重新将它戴到盛予欢的腰间。盛予欢摸了摸那块写着应斯里名字的小牌子,眼神有些哀伤。
“这次戴上了,以后除了睡觉,就再也不许取下来了。”最后一次取下这腰链,是从应知更的遗体上。那并不是很好的记忆。
“好。”
又将戒指拿出来,应斯里想直接将戒指戴到盛予欢手指上,又思量到她还是学生,便说:“明天去买条项链,戴脖子上。”
盛予欢点点头,将那戒指抢了过来,准备戴在手指上。
在戴的时候,盛予欢忽然问了句:“我是该将它戴在无名指上,还是中指上?”
应斯里吻了吻她的额头,说:“无名指。”
早在十九岁那年,他就去拉斯维加斯的教堂结了婚,虽然那场婚礼没有新娘,但在他心里,应知更就是他的妻子。盛予欢将戒指递给应斯里,说:“这样的话,那得你亲自给我戴上。”
莞儿一笑,应斯里接过戒指。
“好。”
他慎重地将戒指戴到盛予欢的无名指上,大小刚好合适。
两个人头靠着头,低头看着那枚戒指,心中清楚认识到,这一次重逢后,他们是真的再也不会分开了。
“欢欢,等你毕业,我们就举办婚礼,好吗?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