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套,这一次的性爱,风宓阳并没有给苏絮太多前戏,甚至在过程中,他的热情也有些不对劲。苏絮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,却没有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只是抱着风宓阳,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他。
…
到了深夜,苏絮累趴在床上,这才明白,为什么风宓阳要先做饭再做a。感情吃饱喝足了才有精力来胡闹。
第二天,风宓阳依旧只做了一顿午餐,第三天依然,其他时间,都与苏絮缠绵在一起,哪怕不做事,只是抱着,也不愿松开她。
“你这段时间,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第三天的晚上,苏絮终于忍不住,将心理的疑问问了出来。
风宓阳摸了摸她的眼睛,望着她的目光很情深,也很专注认真。
他的指尖沿着苏絮脸颊上的每一处来回抚摸,流连不已。
那模样,像是要将苏絮的每一处都刻在心上,生怕会忘记。
“什么事都没有,你别乱想。”
苏絮在风宓阳越发温柔的笑意中,一颗心七上八下。
“…哦。”
她压下心里的疑惑,与风宓阳看了会儿电视,十点一过就上床睡觉了。第二天早上,苏絮没睁眼就朝自己的身旁探出手,结果,只摸到了一片冰凉。苏絮微微一怔,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不在!
那一瞬间,苏絮心里瞬间塌了一方天地。
她掀开被子,鞋子都顾不得穿,直奔下楼。
大厅里没有人,厨房里没有人,夺门而出,院子里和泳池里都没有人。
苏絮的娇躯开始颤抖起来。
她又跑到二楼,打开二楼的每一道门,都没有见到风宓阳人。苏夏有又跑到三楼,还是没有看见风宓阳。苏絮忽然就崩溃了,“风宓阳!”她站在无人的走廊中央,冲冷清而宽阔的别墅喊。
她的呼唤,从走廊的一头传到另一头,起了余音。
“风宓阳!你在哪里!”
苏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,她就像只无头苍蝇,在三楼二楼反复地喊风宓阳的名字。
不知道喊了多少声,风宓阳的声音始终都没有响起过。
苏絮一屁股坐在厚实的地毯上,她忽然揉了一把脸,跑回卧室,找到手机,给风宓阳拨了个电话过去。
电话竟然通了。
那头刚接起,苏絮便亟待开口:“风宓阳,你上哪儿去了?”苏絮的哭腔传进风宓阳耳朵里,那头的人略有些失神。
“小絮儿,你哭什么?”风宓阳问。
苏絮冲他吼:“我以为你出事了!王八蛋!”
这一次,电话那头的沉默时间更长了。
好一会儿后,风宓阳的声音才再度响起:“你没有看我留的纸条吗?”
“纸条?”苏絮一愣。
什么纸条?
“我在床头柜上留了纸条啊。”
苏絮走到床头柜上,没在柜上找到纸条,倒是在地毯上找到了纸条。应该是她起床掀被子的举动太大了,将纸条带到了地上。苏絮将纸条展开,看到了风宓阳的留言——
我去看看未晞,早餐我给你温在锅里的,起来记得吃。
苏絮往床边一坐,心跳还是很激烈。
“我没看见纸条。”这算是解释。苏絮又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风宓阳说:“中午可能不回来吃饭,不过晚上我会做好吃的给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没事了,我去吃早餐了。”苏絮失魂落魄的要挂电话,风宓阳又喊了一声:“等等。”
苏絮乖乖的,不挂电话。
“能告诉我,找不到我,你在想什么吗?”
苏絮愕然了半晌,才说:“我在想,你是不是离开了,不辞而别了,再也不回来了。我在想,是不是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在你的身上,你必须悄悄离开。我在想,我…”
苏絮忽然不说话了,风宓阳发出一个音节:“嗯?”
“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说完,苏絮的胸口蔓延开无法承受的痛意。
风宓阳的车停在上季硕山的公路旁边,听到苏絮最后那话,他垂着的眼里,终于涌出悲切的痛苦。“苏絮。”
苏絮愣了愣,他几乎从没有听过风宓阳叫她的全名。回过神来,她才出声:“嗯?”
风宓阳看着内后视镜里的自己,张嘴说了一句话。
辨认其口型,应是——
我爱你。
“你要说什么?”苏絮催促道。
风宓阳摇了摇自己的唇,才说:“没什么,晚上见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切断,风宓阳的手握着手机,放在耳边,迟迟没有拿下。
刘盾是认识风宓阳的,见他按门铃,刘盾忙打开门,亲自迎他进屋,边走边说:“先生上班去了,夫人正在家练瑜伽。风先生是来看夫人的么?”
“是啊,未晞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