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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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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去了。

    一回到家,闵广正片刻也不敢耽搁,即刻就回了芙蓉院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了?”把丫鬟们都遣出屋子后,闵广正急急地问高氏:“老夫人那里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说。”高氏想到这个就头疼,“就是要严查。”

    “没别的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了。你还想要什么!”

    高氏好不容易借了给大老太爷准备贺礼的事情,暂且忘记了那些不快。如今再被闵广正提起,她心里着实恼火。

    不过抱怨完一句后,见闵广正面露不悦,她又笑着宽慰道:“君兰身边的人我都看好了。老夫人就算想查也查不出什么来。你放心就是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那就好。”闵广正道:“其实老夫人能查出什么来?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暗着来的多了去了,不差这一回。只要九爷不插手,就没什么瞒不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听他提起九爷,高氏想起来刚才李妈妈过来回报的事情,说道:“九爷原本说是出京去了,谁知道今儿晚上忽然回来了。他应当是为了大老太爷的寿辰罢?”

    她话语里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担忧。

    闵广正笑道:“应当是了。那丫头的事情算什么?还不至于能惊动九爷。”

    说到九爷,闵广正记起了今日吃酒时候上峰的那些话。无不透着一个意思,如果可能的话,他想认识下左都御史大人,想请闵广正帮忙引荐一下。

    闵广正犯起了难。

    这种事儿,九爷哪里肯给面子?

    说实话,九爷简直是闵家的一个传奇。

    他在翰林院升至侍读学士,后去大理寺任左少卿。没多久,大理寺卿被查与贪墨案有关被罢职,他擢升大理寺卿。仅仅半年,又在今夏调至都察院任左都御史,领内阁学士衔兼任御前大臣,常代皇帝撰拟诏令谕旨。真正是天子近臣。

    自九爷在朝中显露锋芒后,闵家人的地位跟着水涨船高。

    就连闵广正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。

    想他入太常寺任协律郎 ,磨磨蹭蹭好多年才升了那么一点当了读祝官,然后在七品上又是一待七八年也没见动静。勤勤恳恳这么久,去年冬里京察他终于得了个优,年初就升了六品主事,进入礼部成为六部的官员之一。

    忆及此,闵广正不由连连感慨,“这次能得优,恐怕他们也是看在了九爷的面子上。”

    高氏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,亦喟叹不已:“这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闵广正扭头看她:“这话怎么讲?”

    高氏扶了他的手臂笑道:“老爷想啊,九爷就是那得道之人,他一高升,咱们也跟着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闵广正怒极反笑,“所以呢?”

    而他……

    就是那鸡犬?!

    闵清则正待细想,却在这个时候发现屋内少女已坐在阿茗以往常坐的位置上,抬手抚上阿茗常用的那张桌子。

    闵清则大怒,上前一步意欲把人揪出来,这时候外面响起了几声近似于鸟鸣的声音。

    分明是长灯他们有事要寻他时所发出。

    这鸣声短且促,显然十分急切。

    闵清则怒意稍缓,忽地想起,表姑太太应当不希望他在落英院里使蛮力罢。遂转身往院门行去。

    临出院子前,他脚步一顿俯身拈起脚边不知何时滚落的一枚松果。侧身回首,抬指把松果轻弹而出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君兰怀念地看着这儿的一切,正想要拿出荷包,突然旁边响起了嗖的破空声。

    她反应很快,下意识地往后侧身。就在这一瞬,空中疾速飞来一物,擦着她刚才端坐时的位置入到屋内。

    君兰腾地下站起来,环顾四周,想看看是不是周围还有旁人。可这里除了叽叽喳喳的鸟儿之外,哪有半点的人影?

    君兰疑惑地复又坐了回去,看看那枚松果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想她在这里那么多年了,也没见有人来过。刚刚的松果或许不是人丢进来的?

    取出荷包,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

    明儿就是荷花巷大老太爷的寿辰了,她需得把贺礼送出去。原打算着正好来了落英院,她就趁着这会儿的功夫再查看下这方寿山石印鉴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时机可能不太合适。

    保险起见,君兰没有继续下去。她把荷包收好后就打算离开。

    刚出屋子的时候她朝左右看了看,无意间发现左侧的大树下有个东西亮晶晶地闪着,好似是什么光滑之物在反着太阳的亮光。

    走近捡起来一看,却是块麒麟纹羊脂玉佩。

    这玉佩她瞧着有几分眼熟,仔细想想,好似九爷有次和她说话的时候就戴着这个。

    君兰拿出帕子把玉佩包好,收在了荷包中,想着什么遇到了九爷就还给他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五老爷闵广正已经去了户部不在家中,闵书钰的突然归家他还不知,但是家里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