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舅舅想听实话吗？”
“嗯。当然。”
慕熙轻声道：“没有恨。”
宋青寒回头看向她。
慕熙说道：“其实算是我害了她。”
宋青寒唇瓣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慕熙没有等他说话，继续道：“当年荆瑶姐虽然喜欢你，但是你对荆瑶姐一直都是很冷漠的，因此赤炎宗并没有注意到她，也没有注意到荆家，但是自我知道舅舅您也喜欢荆瑶之后，我就一直想撮合你们。”
慕熙垂下眸子，语气也淡了下来。
“没有让赤炎宗注意到荆家，却因为我的撮合，反而让荆家被神魂阁盯上，害得她家破人亡，说让一双眼睛和伴生魂来偿还这个债，或许还是远远不够，毕竟荆家失去的是几百条人命，但至少这个债我也还了。”
宋青寒有些心疼。
若说在宋家，他一直背负了很多很多的压力，慕熙又何曾不是呢？
“可是。”慕熙声音低了下来：“我不恨她，但是我讨厌她，舅舅你说，这人为什么不坏就坏得彻底一点，她为何不干脆做绝一点，为何还要将眼睛给我？”
宋青寒声音更加沙哑：“……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果然，舅舅一开始就知道了吧？”慕熙道：“所以你说，她那个人怎么这么讨厌？她不坏的彻底一点，我要怎么恨她？”
是人是狗自己瞅，是人做人事说人话，是狗永远说人话做狗事，狗永远改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