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去扶李富。
“爹!爹,您怎么了?”李贵焦急的道。
李富现在可是他们一家的保命符,万万不能有事儿呀。
李秀莲和李耀祖也连忙爬上炕,几个人对着李富又是掐人中,又是抚胸捶背。
好半天,李富才喘上气来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李富如同破风箱般喘着粗气,瞪着李耀祖,断断续续的道:“县令大人……一向清正廉明,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冤枉你?说……是不是你真有歹念?”
“爷,我是您亲孙子,您怎么能不相信我?”李耀祖睁着眼睛说瞎话,脸不红气不喘。
因为,这是他在李富面前,早就练出来的了。
“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?!”李富瞪着李耀祖,气得脸色铁青,随即就是猛烈的咳嗽。
他自己的孙子,他还不知道吗?
他这些年,因为老大家没有儿子,大孙子又大多数时间在镇上读书,不在他身边,所以他对一直在自己膝下的这个二孙子,一向都是有些纵容的。
尽管他不愿意承认,他也知道,自己这个二孙子,长歪了。
况且,赵穆卿在青河一向都有贤德之名,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