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如在睡梦中听到的话。
&nb然后——
&nb“你说什么?”席莫寒蓦然睁大了眼睛,直视眼前高大英武的男人。
&nb男人眉梢一挑,“席兄,你终于醒了。”
&nb一语双关的话,席莫寒无心去体会,只是急急地问道:“小丫头出了什么事?”
&nb男人无视席莫寒的焦急,不疾不徐地踱到窗边,在花梨木的雕花椅子上坐了下来,有些慵懒地道:“刚才在御前大街的一家刚开张的包子铺前,靖王爷的坐骑忽然发狂,直奔一对姐妹而去,巧的是,当时距离两姐妹最近的是北齐的萧王殿下和永平侯府的世子乔逸。”
&nb席莫寒的心一沉,眼中再无其它情绪流露,冷静地看向男人。
&nb“放心吧,你的那个小丫头距离萧王元鹰的怀抱还有一掌之隔的时候,被韩啸抢了过去。”男人说到这儿,嘴角向上挑起,有了一个轻微的弧度。
&nb席莫寒的心放下的同时,又涌上了一丝苦涩。
&nb“最有意思的是,乔逸把李家的二姑娘刚刚拉离马蹄之下,就被半路杀出来的京城的大才子苏明轩夺了去,呵呵……”男人说到这儿,终于忍不住低低笑了两声,同时神色中,露出了一丝玩味,又有一些不屑。
&nb只是不知道,玩味是对谁,不屑又是对谁。
&nb“元鹰这次来大燕的目的,你知道多少?”席莫寒沉声问道。
&nb“促进两国邦交,和平共处、恭贺太后的寿辰……”
&nb“真正的目的!”席莫寒蹙眉打断了男人的话。
&nb男人嘴角一挑,“真正的目的还不清楚,不过现在有了一丝眉目。”
&nb男人说到这儿,似笑非笑地看向席莫寒,“你的那个小丫头,可能被纳入目的之中了。”
&nb席莫寒神色一凛,眉头紧紧地拧起,冷哼一声道:“北齐这两年一直蠢蠢欲动,但是想在我大燕境内为非作歹,还没那么容易!”
&nb“不错!”男人终于正襟危坐,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杀伐之气,“北齐表面上说要维持邦交,共同兴盛,实际上一直在暗中部署,边境的百姓更是不时的遭到小股北齐骑兵的骚扰,而在大燕境内,也一直在暗中培养势力,我想,最晚明年,北齐或许就会对大燕用兵了。”
&nb男人说完,屋内陷入了沉静。
&nb片刻后——
&nb“我劝你最近几天还是以国公爷的身份,按时上朝为好。”男人想了想说道。
&nb“你是说元鹰或许会直接提出?”席莫寒怀疑地问道。
&nb“暗的不成,何妨来明的?”男人的嘴角露出一丝讥讽。
&nb席莫寒点了点头,沉吟道:“小丫头对于他们又有何益?”
&nb“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还管有没有益处?谁象你似的,非要等花被人家摘走了,再对着花枝哀悼。”男人戳人痛处地说道。
&nb席莫寒面色一冷。
&nb男人毫不在乎,转而又说道:“不过,李家姑娘虽然身份不高,元鹰看她的眼神却是有些不同。”
&nb“那么说这件事情和元鹰有关?”席莫寒的眼中露出一抹深思,“大庭广众之下,在靖王爷的马上做手脚,那是不是说,北齐在大燕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了?”
&nb席莫寒说完,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。
&nb“这到未必,或许是借助了其它的东西吧?元鹰的第二个姬妾是西域某一个部族的公主。”男人淡淡地道。
&nb“你是说……”席莫寒心中有了一丝明了。
&nb男人点了点头,“据我猜测很有可能,死马已经被拉回靖王府了,相信靖王爷和韩啸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。”
&nb席莫寒点了点头。
&nb靖王爷虽说看是大大咧咧、平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,常常在朝堂上引发口水大战,但那又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手段,对于这一点,冷眼旁观的人,有许多都是明白的。
&nb“好了,我本来是想沾你的光,去李家的包子铺吃免费包子的,谁知在那等了半天,看了一出惊险的好戏,你却没去。”男人挥了挥手,不满地说道。
&nb“你堂堂一个将军,薪俸也不低,还不用养家糊口,干嘛还想着沾人家平民百姓的光?”席莫寒凝重的表情消散了些。
&nb“本将军虽然不用养家糊口,但薪俸差不多都被需要养家糊口的士兵瓜分了。”男人开始哭穷发牢骚。
&nb席莫寒听了男人的话,真的没词了,普通士兵的薪饷确实不高,哪能养家糊口。
&nb唉,大燕还是穷呀。
&nb若是大燕的百姓都能象小丫头似的努力发家致富,大燕何愁不富强?
&nb席莫寒眼中又浮现出了雪花站在枣树林子中,信誓旦旦地说要把整个青河县变成枣树大县,要让整个青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