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nb“疼死了!”雪花委屈地道。
&nb夏氏疼爱地摸了摸雪花的头,“女儿家来月事,多数都会疼的。”
&nb“娘,我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,就没怎么疼。”银花骄傲地说。
&nb“是呀,你大姐也疼的不厉害。”夏氏说着,点了点头。
&nb可是,夏氏看了看雪花血色欠缺的小脸,仅是因为肚子疼,就连夜把她们一家接来了吗?还是……
&nb果然——
&nb“娘,我不小心落到了水里,不仅肚子疼,还发烧了。”雪花低声说道。
&nb夏氏心下一惊,女人月事期间不注意,最是易引发宫寒之症的。
&nb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夏氏嗔怪道。说完就去摸雪花的额头。
&nb雪花抓住夏氏的手,吞吞吐吐地道:“是韩啸把我从水里救上来的。”
&nb雪花话音一落,屋里一阵寂静。
&nb雪花的话意味着什么,夏氏和银花都明白。
&nb“你不是会水吗?”
&nb片刻后,银花忍不住问道。
&nb对于韩啸,银花没有什么好不好的印象,只是觉得雪花若是嫁给那么一个冷冰冰的人,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很无趣?
&nb“我当时肚子疼……”雪花说着,低下了头。
&nb她不仅肚子疼,还心疼,某一瞬间,她甚至想就此沉入水底,一了百了罢了,不过,韩啸没给她那个机会。
&nb夏氏叹了一口气,这或许就是命吧。
&nb屋外的厅堂中,李达满心忐忑,他轻易地发现,韩啸对他的态度恭敬了许多。其实,韩啸对李达一直礼数周全,无奈他身上那种高贵而又冰冷的气息,使李达面对他,无论如何放松不下来。
&nb“伯父,我择日会遣媒人去向三姑娘登门求亲。”
&nb韩啸一张嘴就开门见山。
&nb李达虽然心中有预感,闻言还是一愣,“雪花……”
&nb虽然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,但在他们家,女儿的亲事,女儿的意思才是最重要的。
&nb几个女儿个个懂事,哪一个他们夫妻都是放在心尖上疼,所以在女儿的终身大事上,他们夫妻既不贪图富贵钱财,也不讲究门第高低,只图人品相貌,婆家是否好相与。
&nb韩啸看出李达的意思,立刻道:“三姑娘已经同意了。”
&nb“那、是做……”
&nb“正室嫡妻!”
&nb“老夫人……”
&nb“祖母那里我自会去说,伯父不用担心。”
&nb李达松了一口气,若是做小,即便雪花同意了,他也不同意。
&nb做小的话,说白了就是个丫头,他的宝贝女儿,他是万万舍不得去给人做小的。
&nb接下来——
&nb李达,“……”
&nb韩啸,“……”
&nb未来的翁婿两人进入了沉默是金的时期。
&nb没办法,韩啸本来不善言谈,而李达面对新鲜出炉的三女婿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&nb况且,他还有许多的疑问。
&nb女儿跟着席大人进京,怎么最终人却要嫁给侯府世子?
&nb对于席莫寒,不可否认,李达心里一直以为席莫寒最终会向雪花求亲的,对此,他心里颇为赞同。
&nb几年来,对于席莫寒的人品,官品,李达是再佩服不过了,席莫寒又一直疼雪花,李达本以为雪花到了议亲年纪,席莫寒就会张口的,可是现在……
&nb唉,李达心下叹了一口气,以雪花的性子,若不是心甘情愿,想必旁人也勉强不了的。
&nb一家人离开靖王府,回秋苑时,少了荷花。
&nb荷花被靖王妃一眼看到,握住小手后,就再也没有松开。那种发自内心的喜爱,看到雪花直眼红,而且,靖王妃还时不时眼圈红红的,雪花心下有些明了,再结合赵子沐这几年对荷花无条件地疼爱,雪花更是肯定了某种想法。
&nb雪花毫不怀疑,若不是靖王妃先认了自己做义女,那么见到荷花后,肯定会收荷花做干女儿的。
&nb如此一来,她或许可以不用拦着赵子沐接近荷花了,不可否认,这个吃货,还真是个不错的妹夫人选。
&nb不过,雪花有些担心,以前只是赵子沐一人拼命喂荷花吃东西,现在又加了一个靖王妃,再一想靖王夫妻的宽大体形,雪花为荷花将来的苗条身材大感忧心。
&nb雪花前几天住在秋苑是客居,对于秋苑的一切事物秉持着不闻、不问、不管的原则,现在得知秋苑是在韩啸名下,是韩啸吩咐人备下的,雪花立刻觉得秋苑是她自己的了。
&nb对于自己的东西,当然要上心了。
&nb“这原本是棵什么树?为什么锯了?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