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“以前可能有过,但自从你给我一碗打胎药,我就再没有过这样的想法,我觉得跟一个男人生孩子是一件神圣的事情,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可以”
萧陌御的热情也跟着降温,渐渐松开了她,“韩念,你要的太多了。”
韩菲苦笑,“多吗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真心爱我的夫君而已”
韩菲多么希望他可以给她一个明确的回答,可是他转过身,冷声道,“你好好养胎吧,以后是萧定大夫人,更要注意形像,话做事,要有分寸”
完,他就走了。
韩菲想笑,原来老婆跟老公要真爱,是没有分寸的事情。
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这真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,也是最悲伤的笑话。
韩菲不想哭,真的,可是为什么还是会有悲伤的感觉心就那样揪着疼,为韩念,为自己,还是为这即将来到世间的孩子
她不知道,喜悦与悲伤共存,这是一种复杂得让她不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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