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……”
“一切等梁总来了再说。”
林舒儿嘴角微勾,她背对着陶飞侧身躺过去,阖眼说:“那就等他来了再说,现在请你出去,我需要安静。”
——
半小时以后,梁启越抵达了医院,他脸上的表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,一进病房就将‘门’狠狠甩上。
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病‘床’前,单手将‘床’上孱弱的‘女’人提起来,怒不可遏道:“有预谋的?”
“我不懂梁总的意思?”林舒儿微微一笑,她都佩服自己竟然还能对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男人笑得出来,“梁总是指你强、歼我有预谋,还是我今天过来找你有预谋?还是说,怀了你的孩子有预谋?”
梁启越冷冷一笑,突然松开了手,林舒儿随即再次跌进‘床’中,她感觉到腹部的疼痛,她想这个孩子是该有多命大才能看见这个肮脏不堪的世界,这个恶贯满盈的父亲……
“怀我孩子这件事是不是有预谋?”梁启越擦着手,脸上的表情好似已经将这件事的答案笃定。
林舒儿觉得这个问题极其搞笑,应该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之一,她勉强将自己撑起来,表情亦是凉薄无温,“梁总,我让你办事不带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