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朝阳:“……”
*oss打从何时起也开始关注八卦?
他尽职尽责道,“不是从您过来起,是从这里开始。”
拿出手机,打开视频,林朝阳递给boss,还附带解说,“厉组长多才多艺呢,今儿中午,他请设计部全体职工吃饭,不知怎么弹唱了首歌,又不知被谁录了下来,群里一发就爆炸,短短几个小时厉组长都成了公司全体女性中的新一任男神了。”
“全体?”靳鹤盯着手机屏幕,真是觉得分外碍眼,从鼻腔“嗤”了声,他冷声道,“我的员工上班时间都是这样心不在焉无所事事?”
林朝阳立即闭嘴,心内默哀,完了。
屏幕画面晃动。
靳鹤眯眸,往眼前凑了凑,很好……
厉柏卿这是往哪儿看?
好极了,一边弹吉他还一边抛媚眼?公开调/情的节奏?
“靳总,我先出去忙工作。”
“嗯。”
半晌。
林朝阳弱弱的道,“可……”
脸色陡然暗沉下来,靳鹤掀了掀眼皮,眸中冷冽,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。
林朝阳要哭了,这个锅他不想背啊,又不是他拍的视频,“靳、靳总,我的手机。”
蹙眉,靳鹤不悦的将手机还给他。
转而低头看合同。
林朝阳提了口气佯装镇定的走出去。
门一关,他就小跑着远离是非之地……
跑了片刻,又退回到秘书部,给她们一个个打预防针。
所以——
等*oss出来之际。
所有秘书们都兢兢业业工作着,特别认真特别忙碌。
表面功夫。
靳鹤在心内冷哼道。
但意外的,心情却顺畅了些许。
他直接下楼,本想去设计部那边,忍了忍,憋着股气到停车场,开车走人。
理所当然。
秦鹊扑了个空。
实在是担忧,她只好去找林特助,旁敲侧击的打听靳鹤的身体状况。
“脸色苍白,眼下暗青,憔悴极了,连身体都瘦削了几分,拖着病体还要处理公事,*oss好可怜。”
秦鹊:“……才两天都瘦了么?”
林朝阳滞了下,一本正经道,“可不?”
如此说来。
岂不是非常严重?
秦鹊定在原地,眼眶都红了。
林朝阳立马后悔,又不知该怎么挽回,正想得头痛,抬眸,人已经木然的离开,徒留一道有些浑噩的背影。
黯然回到办公室。
秦鹊坐下,抱着手机编辑简讯。
犹豫纠结了半天,发了句“对不起”过去。
直至下班,boss都没有任何回应。
秦鹊低落的以有约为由拒绝厉师哥一同回家的建议,她颓丧的走在下班的人潮里,手机就捏在掌心。
人来人往,没有尽头。
她忽的定在原地。
鼓足勇气,秦鹊继续编辑短信。
“吃饭了么?要好好注意休息哦(*^__^*)!”
发送。
然后——
一直到走回家,仍旧没有任何回应。
秦鹊吸了吸鼻子,死心。
行,她不骚扰他了……
晚霞逐渐褪去,夜色昏沉,万物都沉淀在半黑暗里。
靳家别墅内。
“咚。”
“啪。”
“刺啦刺啦。”
……
源源不断的噪音。
靳老爷子看书看不成,连看会儿电视都得把音量调很高,这一高,耳朵就又受不了。
所以——
只得板着脸干坐在客厅沙发生闷气。
“董健,你、你去瞅瞅,看他生病不休息,一回来到现在在干啥呢?”
觑见董健抱着维修工具从客厅经过,靳老爷子立马气愤不已的喊住人。
扭头往楼上扫了眼,董健浑不在意的耸肩笑道,“少爷在找东西吧?我先去把东西放去储藏室再回来。”
语罢,走了。
靳老爷子气得拍了拍沙发椅,见爱姨从厨房出来,他捂着耳朵正要开口,就听楼上噪音忽的停下,然后紧接着传来道有些气喘不耐的声音,“爱姨,我十七八岁时买来随便玩玩的吉他扔哪儿去了?”
靳鹤双手搭在扶梯护栏上,他发丝凌乱,白色衬衣上染了大大小小的数块污迹,就连脸上都蹭了灰,狼狈极了。
靳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。
闹半天找什么吉他?哎哟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