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万事顺利。”
点击,发送。
很好,接下来便等他航班起飞,她后脚跟着撤退就好了……
“哒哒哒”。
前方有皮鞋清脆落地的声响一声一声朝她逼近。
秦鹊低着头,并不以为意,只是视线里兀的出现一双锃亮的鞋,就站在她身前大约不到二十厘米的间距,尔后戛然顿住,不进不退。
疑惑抬眸,目光沿着男人笔直的长腿往上,再往上……
便看到——
boss正单手握着手机看她,仿佛才浏览完简讯的模样,唇角含笑。
是那种带点儒雅的笑意。
秦鹊:“……”却觉得好似在赤/裸/裸揭示她的愚蠢。
“走吧。”他收起手机,并不多言,鞋尖微微往左,轻声提醒。
“靳总,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。”秦鹊有些难堪,她别头,眼神闪躲道,“我马上就离职,周总监已经批下,所以……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有批下?”靳鹤蓦地打断,见她仰头疑惑的望着他,忽的定定道,“那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不等她解释,靳鹤继续盯着她双眸,“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遵从了内心本愿?”
“上次你哭得厉害,显然不适合谈话,现在要检票,所以我们登机后再谈。”
没有在意她的沉默,靳鹤惯性下决定,见她仍坐着不动身,便弯腰将她牵起来,拽着她手腕经过人群,检票、登机。
一气呵成。
所以——
神情郁结的坐在头等舱,秦鹊完全不想承认方才被美色所惑的人是自己,余光觑见boss身影在侧,她真是想从高空跳下去……
没有行李没有任何准备,她本来就只是抱着遛弯儿的心态溜到机场。
可此刻她却坐在飞往宁市的航班上,说出去都嫌丢脸。
“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耳畔响起他的声音。
秦鹊别过头不去看,谈什么?她现在心碎心躁得一塌糊涂,心内暗暗计划,要不一下机再买张返程的票?
“虽然我不太清楚你和唐剑凛之间发生了什么,但影响到工作却是我不愿看到的事情。秦鹊,我们除开上下属的关系,亦可以做朋友。”
可我不想和你做朋友。
秦鹊眸中沁着怒意,她猛地侧头盯着他。
他的眸子漆黑!
所以,就是这样,他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无辜所以可以流露出事不关己的眼神,还可以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对她谆谆教诲……
靳鹤挑眉,看她忽而双手抱头把一头长发挠乱,有些想笑,却忍住道,“唐剑凛指不定再过十年都收不住心,你换个角度去思考未必不是好事,谁都经历过感情方面的挫折。”为了增加可信度,靳鹤拿出自己被唐剑凛嘲笑过的往事,“我也失恋过。”虽然压根无所谓伤心或是悲痛,但似乎人都是这样?如果面对一个有同样遭遇的人,不仅防备心下降,亦会自然生出几许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唐剑凛?失恋?
秦鹊先是把重点放在后面一句话,心内酸酸胀胀的,然后酸酸胀胀的将注意力回归到第一句。
等等——
所以到底关唐剑凛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