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吸了口冷气。
“您轻点啊,手指上的伤得多疼啊。”肖远山顿时心疼的说道,又抬头看了看谢悠言,“你怎么伤成这样?”
谢悠言笑了笑没说,却转移话题问道,“你刚刚是怎么看到我的,明明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啊,都是侦察兵的迷彩服又都是一身的泥,我当时连大门什么样都没看清呢,你竟然就已经认出我来了。”
“小样,别说你一脸泥了,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。”肖远山听了顿时得意的笑着,想也不想的说道。
‘扑哧’一声,一旁的医务兵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,可能还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吧。
谢悠言也忍不住笑着问道,“你这是得多恨我啊。”
肖远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是有问题的,顿时只剩下傻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