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“否则”的口型。
朱元咬牙低着头,开始一一描述北静王寝房摆设布局如何,爱吃什么菜,身上有几颗痣,平时绘画习惯等等细节。
这种情况下,水溶再怎么推脱也无用了。接着,便顺理成章的查问王府管家。有朱元坦白在前,杀人罪责落实在后,管家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,被兆辰几番质问之下,终在坦白便无罪的自保利益诱惑下,将这些年来水溶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,很多事情与朱元所述不谋而合。
其行径令人发指,多到无法一一详细列举。单就针对府中带名儿的美人们,诸如张氏、秦氏、李氏、柳氏等等,已经写了长达十几页。
等所有罪名都书写完毕,呈表给皇帝的时候,已经厚到可做成一本书。
皇帝花费了一整夜的时间浏览,早晨乌着眼睛上朝的时候,脸色是青的,整个人跟着火了一样,痛发一大顿脾气。当即下旨赐水溶死罪,明日问斩!
接着,太后听说消息,请皇帝过去。太后本是红着眼,要问皇帝几句,但当她接到皇帝递来的罪状之后,翻了几页,变脸色大变,痛哭不止。
皇帝板着脸:“还要求情?”
好容易止住泪水的太后,摇了摇头,哑着嗓对皇帝道:“给他,留个全尸。”